的纯粹杀念!
“以一缕神念,加持此宝不难料到,若持幡现身,北境必要反扑”白亘漠然道:“沉渊若敢出城……便催动此念,可激荡摧魂幡内所留的两座阵纹无须与分出生死,只需要拖住即可”
“幡内有两座阵纹……”
金乌大圣手指摩挲,以神念感应那缕杀意,果然在黑雾缭绕的幡旗杆顶,感受到了雕刻极其隐晦的阵法
一座是杀阵
而另外一座……则是刻有白帝“缩地成寸”空间感悟的传送之阵
“沉渊不可留”
白帝意味深长道,“若果真出城,自愿入瓮……会亲临北境,只需将杀死,这场攻伐之战,也便到此为止了”
当年灰界一战,犯了一个失误
与沉渊一战,只是废掉了这个北境领袖的修为,却没有成功将其杀死……这个失误,导致了如今北境长城的攻克难度大幅提高
沉渊是北境的旗帜,是长城照破黑夜的炽火,是白帝最憎恶,却也最无可奈何的……杀不死的野草
还活着一日,北境便如铁桶壁垒,不可攻破
当然
大隋天下除了沉渊,还有一个宁奕
裴旻先生留下来的遗志,传递给了后人,宁奕和沉渊不是一个人,们是千千万万人,北境长城之所以绵延之所以巍峨,是因为在城墙内生长一千缕野火,一万根野草
燃之不尽,烧之不绝
在白帝心底,宁奕和沉渊,乃是最最刺目的眼中钉,肉中刺
是最想杀死的两个人!
大隋天下的北境守势固若金汤,但只需要杀死这两人……长城之战便已奠定胜势,若这两人身死,白帝甚至可以考虑,如何在击破长城之后,一点一点侵蚀吞服大隋皇权,以及享用这座丰饶无比的南方天下
最碍事的人,往往就是最难杀的人
正当白帝将摧魂幡交付给金乌大圣,准备消散神念之际,北境长城方向,响起了一道震天的鼓响
“嗯?”
白亘皱起眉头
望向远方,天外天阵纹之内,北境城门缓缓打开,两道单薄身影,缓缓推行而出
有天外天笼罩,北境长城将妖潮阻断于二十里外
但……开城门,仍然是一个无比挑衅的行为
尤其是此番开门,只走出了两人
一人坐于轮椅之上,闭目养神,似在浅眠
另外一人,则是缓慢推行轮椅,两人就这般缓缓前行了数里,推轮椅的那人步伐并不快,但每一步踏出,脚下都有空间扭曲,大道阵纹相应
明明是慢悠悠推椅而行,但十里地,却是转瞬便至
海潮起涟漪
潮水荡出,落回,已不复五年前模样
师兄师弟,上一次看海之时,海未枯竭
宁奕的衣衫沾染着风霜,越过西海,停驻风雪原,跋涉龙绡宫,回到北境,肩头衣袖还凝滞缠绕着光明祭坛的残留圣光
“师兄,看……那里有一座楼”
缓缓止步后,宁奕抬起头,与天海楼上的俯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