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实力,足以镇压若再有异变,我自会出现”
……
……
数百飞剑,浩浩荡荡,腾空掠去
巨灵宗山顶,重归寂静
一袭白衣,找了处干净地方坐着
“陵月修补南来城牢狱阵纹……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宁奕喃喃自语,道:“还真是耐得住性子啊,十年草蛇灰线,只为埋下一颗暗雷”
初次见面
宁奕便觉得,这陵月不平凡
原因很简单,单单从陵月身上去看,他平凡的有些太过了,五官,外貌,气质,所有的一切
自己是因为身份特殊,带上了遮掩气息的面皮,所以才显得平平无奇
可陵月……从他所做的事情来看,他绝不是一个平寂之人
却偏偏在执法司,低调地行走了十多年
一个阵纹之道,无比出彩的天才
一个立下大功,品行极佳的君子
徐清焰先前说,这些年来,有位隐匿黑暗中的布道者,行走于南疆十万大山之中,撒播黑暗信仰,收取众生香火,从未被发现
灯下黑
一个熟知执法司运转规律的执法者,怎会被自己的律法所制裁?
一个既不用站在高处,被诸光照耀的人,又怎会被大众所留意?
陵月,就是这么一抹黯淡无光的影子
被所有人信任,也被所有人忽略
这抹影子,在今日暴露在光火之前
给予执法司致命的背刺一击
……
……
溪水潺潺而流
峡谷雾气摇曳
一柄飞剑,一袭白衣,缓缓贴着河流,掠入结界之中
陵月负手而立,俯瞰着石山住下的那些群众,黑暗中有无形火光燃起,一丝一缕,化为烛焰
这些,都是香火
是光明的香火
陵月拧起眉头,看着一抹抹烛火,只觉得刺眼,厌恶
他落在石台之上,落地的那一刻,衣袖内便倾泻流淌出滚滚阵纹,数万枚符箓,蝌蚪小字,顺延黑煞之气,顷刻间铺满整座石台,而蔓延至山体之时,一股无形力量,阻拦了蝌蚪小字的覆盖
石台被一座光罩倒扣
徐清焰从石山中缓缓走出,她端详着这张面孔,轻声开口,道:“你就是那位布道者啊”
与自己预料的一样
这是一张绝对平凡的面孔,丢在人群中,不会被任何人记住
陵月同样盯着这位女子
这是一个完全与自己相反的人
这女子的面容,气质,身上的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相反
也对
光与影,焉会有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我找你很久了”
陵月笑了,道:“五年来,如果不是你的到来,南疆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幸好……在清水村,我揪住了你的蛛丝马迹”
五年来,双方隐匿身份,不动声色地进行了一场厮杀
这场厮杀,没有硝烟
徐清焰试图提前一步,在无辜者堕落之前,找到这位黑暗中的布道者
同样,陵月也希望揪出徐清焰
“南疆实在太大了只能寄希望于你那迂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