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多大事儿呢,不就是几千年前就死了的一个人抄袭了比他还老的一个人的作品吗,这都能成什么不得了的新闻了?”
那若兰被我兜头泼了一瓢冷水,狂喜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不是......什么?多大事儿?!嘿,你懂个屁啊你!”
他朝我翻了翻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符文和金石铭文的考古价值,要是谁能把这墙上刻的这些内容翻译出来,公诸于世,谁就成了国宝级的考古专家了!”
“啊?专家?还国宝级的?”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若兰,他痴痴的盯着墙上的那些符文,一会儿满脸喜色,一会儿又低头叹气的。
“只可惜我不认识这些符文,也没法准确翻译出墙上刻的内容。我国公认最早出现使用的文字是甲骨文,这些符文却比甲骨文看起来更古老和神秘,要是能论证出这些符文的年代早于甲骨文,并且可以证明这些符文都是有意义规律的,那简直就是考古界的一次大地震啊!”
我无奈的摇头苦笑了半天,这家伙又犯了职业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