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耐心指导柳毅
一饭之恩,虽不算什么,但柳毅的态度很不错顺手指点柳毅的学问,对他来说是惠而不费的事情
另外,他也想借柳毅的身份,来一探三星镇
若是柳毅被授予贡生的身份,那么在湘楚县的身份必然是水涨船高
出入贵门,只是等闲事
老秀才不值钱,但年轻的秀才,备受赏识
而作为指导柳毅的老师,他亦会更受追捧,成为高门大户的座上客
……
一月之期,很快便到
柳家的门前,白贵正在打坐闭目调息他这些日子,一直闭门未出晚上指点柳毅的学问,白天则重新采气炼化法力
经过这一个月的努力,他总算能搬动自己体内的些许法力不多,仅有千分之一不到顶多施展一点小的神通道术
“师祖禁锢我的法力,是让我重新感受练气之道”
“为凡人时的呼吸吐纳,和成为天仙时的呼吸吐纳,看似相同,却感悟到的东西更多了些”
白贵心想道
他这时才渐悟,太上老君禁锢了他的法力,却又没完全禁锢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重新再感悟一次练气之道,为阳神开气窍,奠定基础
“白道长……”
“白道长”
耳畔传来柳毅由远及近的喊声
白贵抬头一望
柳毅从远处跑来,单薄瘦削的身体气喘吁吁,跑到白贵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白道长,在下今日内舍考核,成绩虽还未出,但观了试题,在下已有把握,头名或许难以企及,但第二名应是可以……”
实际上,他受白贵这些日子的指点,学问大有长进但话不可说满,他虽有在县学考头名的把握,不过到了白贵面前,还是谦逊了不少,说自己应该能得到第二名
县学考试成绩,约二到三日即出
然而就在此刻
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带着一群家丁持棍走了过来
“柳毅!”
“我家阿郎和你说了,让你避着我家娘子今日你竟敢命小荷传信给我家娘子”
“阿郎开话,打断你一条狗腿”
“希望柳郎君不要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难做”
石家管家先是呵斥,接着说了一些软中带硬的话
“管中窥豹,见一叶而知秋”
“这石家的管家看似是个好说话的,可却将打柳毅的罪责全盘推到了石家阿郎身上……”
白贵见此一幕,暗道
阿郎,是仆役对家中男主人的称呼
“石管家,有话好说”
“何必要有辱斯文”
“我和敢言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以前你们石家落魄的时候,敢当和在下也算是知交……”
柳毅先是面色一白
但他想到石敢当处事如此霸道的时候,又忍不住呵斥道
嫌贫爱富,这点他都能忍
天下人大多皆是如此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可石敢当竟然指使下人要打断他的腿,这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身言书判,这四条是科举录取的规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