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国国主”白贵从袖中拿出自己的印绶,证明身份,对驿站的驿丞说道
驿丞看不出印绶的真假,只觉此印绶精美异常,难以轻易仿造,再加之白贵谈吐,内心半信半疑
“还请侍郎稍候,我入王宫禀告此事”
驿丞道
接下来,他命驿站的侍者给白贵和杨婵二人准备膳食,然后他骑马入宫去禀告了此事
没过多久,比丘国国王派遣的宦官请白贵、杨婵二人入宫
王宫内的黄门官奏报
上殿入朝
“给大唐的白侍郎看座”比丘国国王年迈,看起来有花甲之年,须发皆白,见白贵进来,吩咐宦官道
在比丘国国王身侧,还有一丽色妃嫔伴驾
左侧为首的下座,则是白鹿怪
“谢国王”
白贵和杨婵入座
“白道友,这里可不是车迟国,不知你来我比丘国……有何贵干?”白鹿怪化身的老道似笑非笑,冷哼一声道
两人在车迟国道观内宴饮的时候,就结下了梁子
早就碰过了面
“贫道听闻,白鹿先生已采得海外瀛洲仙草,现在只缺小儿心,以小儿心做药引,炼制一颗不老丹,不知……可有此事?”
白贵面色不变,浅酌一杯水酒,淡淡问道
“是又如何?”
“你不过一人曹,未得天庭旨意,焉敢有胆杀我!治我之罪!”
白鹿怪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能担任人曹官的人,不用多说,定是正道,必不会对他的所作所为满意不过他也不怕此事
人曹官有若监查人间的锦衣卫,虽然让众妖忌惮万分
但若没有天庭旨意,人曹官看他再不顺眼,除非自身实力着实厉害,否则无旨焉能杀他
而他,真实身份是寿星的坐骑
天庭根本不会降下旨意,将他打杀
“白鹿先生说笑了”
“贫道现在已经被天庭免去了人曹官之位”
白贵叹息一声
白鹿怪闻言,眼睛顿时大亮,他眼底闪过一道寒光,“王上,臣与此人乃是旧识此人虽是唐土侍郎,但早就已被唐皇罢免,今日来我比丘国,不过是招摇撞骗,依臣之意,将其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他忌惮白贵,也只是忌惮白贵的身份罢了
至于白贵的修为,他虽有猜测,但谅白贵也高不过车迟三妖
不过……他也非愚蠢之辈,发难之时,并不自己动手,而是借比丘国国王之手,去杀白贵
当然,仅凭凡人国度的实力,想必还无法拿下白贵
“他是唐土的侍郎……”
比丘国国王尽管老眼昏花,但也忌惮东土大唐,不欲多管闲事,这明显只是白鹿国丈和白贵之间的私人恩怨
“大王……”
“爹爹所言,俱是为实”
“再者即便他是真的侍郎又能如何,大唐距离我们比丘,可远的多,他又非出使而来,只是云游到此,杀了他,唐皇不会知道”
娇俏妃嫔撒娇,嗔道
“好好好”
“就根据爱妃所言,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