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人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大笑几声
如果是一般的乡野愚夫,乱释儒经,他定会勃然大怒但白贵对儒经的造诣已经不在他之下,这般解释,只是为了博一乐罢了
不同的人,不同的待遇
而与此同时,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这是小女,名叫小倩”
聂大人给白贵引荐自己的女儿,说道
“令爱丽色”
白贵看了一眼聂小倩,已经心中断定,这就是白秀珠了
只不过此刻的白秀珠还未识破胎中之迷
“只可惜……”
聂大人捋了捋颌下清须,叹道:“小女一向体弱多病,我被贬谪到了郭北,本应赶去赴任,但小女受不了颠簸,无奈只能留在云州暂时养病”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韩昌黎的小女儿就在贬官路上病逝……燕京距离郭北路途遥远,大人暂留在云州,亦是明见”
白贵回道
韩愈当年上奏《论佛骨表》,唐宪宗看到后大怒,于是将其从长安贬谪到潮州而在路途中,他十二岁的小女儿因为没抗住一路上的颠簸劳顿、风餐露宿,又在路上得不到治疗和照顾,于是在途中就病死了
“可惜……”
“我昨日得到好友来信,朝中党政严重,恐怕有人不会让我在云州久留,会勒令我即可前往郭北赴任”
聂大人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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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了
明早一早起来码字,要改变作息了熬夜伤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