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内政、外战、突袭、正面对战等,都有自己的一番心得
“果真?”
张择端先是不信,他尽管看出白贵性格沉稳,有大将之风,可书册如此之多,白贵专注于文学,夺得童子郎已经很不错了,在兵法上,看过一两本书,还情有可原,可若是知道如此之多,就是怪事了
他沉吟一会,提出几个兵法问题
让白贵进行解答
“此事易尔”
白贵稍一思索,给出解答,不过他刻意藏了一些拙,看法比较浅显,没有深入,但这就已经让张择端大感称奇了
宋高宗绍兴年间的神童朱虎臣,对孙子兵法解释滔滔不绝,白贵这还真的并非刻意卖弄如他这等神童,本就与普通人不同
“我曾与韩良臣有过交情,现在他赋闲在家,你若是同意,我可将你推荐给韩良臣为弟子,想必他亦欣喜……”
(韩世忠,字良臣)
“你现在已经科考中举,再修文事,已无必要”
张择端沉吟稍许,说道
现在北境沦丧,他这个画清明上河图,画汴京风光的人亦感到痛心疾首,但现在他这一辈人不行,培养白贵这下一辈人,还是可行的事
能打马这么厉害,打仗不说厉害,但绝对比一般平庸之人更盛
至于韩世忠,他料想也不会推拒一个好弟子,神童科的童子郎,是大宋的精英之才,最是可塑之时,收白贵为弟子又犯不了什么忌讳
凌晨应该还有一更,或者两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