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失职分，所以学院高层们也都是闭口不谈撤离，相反，这个时候有诸多的学院高层们开始了串联，或结盟，或背叛，各自都为了学院院长的宝座开始了发力
“很可笑，不是吗？”院长拿起一杯红酒，血红色的颜色，就仿佛在功德之壁外，那无数被化为血液的罪民与功德之民那样，血红色
坐在院长面前的人是弓长恒，带着一些茫然，也带着一些小心的问道：“不知道院长说的可笑是指什么？”
院长似笑非笑的看着弓长恒，也没解释，只是站起来走到了窗台处，看着窗外的夜色，看着那夜色中的血光，半响后才道：“的祖宗是至人”
弓长恒立刻就想要恭维一番，院长就背对着弓长恒摇头道：“不是要炫耀什么，只是想要表达出一些想法来，的祖宗是至人，心性已经贴合了上善之道，其本质已经相当于功德的具现，这是事实，若成绩够好，应该也可以在课堂上学到这些”
弓长恒快速点头道：“是的，确实在课堂上学到过，功德本质论，功德非善论，以及功德至人论，这三部经典中都有详细描述”
院长仿佛来了兴趣，就问道：“是啊，三部经典，那来描述一下功德非善论的核心吧”
弓长恒成绩不差，至少是中上游水准，而三部经典，是从小学开始就要一直学习的东西，所以想了想就说道：“功德非善论的核心其实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功德本质论提及的平衡，所谓的功德，是天地宇宙自发量化的平衡系数，整个多元宇宙是以螺旋状向上而行，时有下跌，但是总体趋势不变，而功德其实就是当去除了多元宇宙向上的障碍时，由多元宇宙本质而来的发展红利，所以功德并非是善，而是劝导向善的趋势，所以功德非善，而是向上本质”
院长一笑，弓长恒的话多是别的功德大士，甚至是至人们的注释，不过能够将其复述出来也不算错了，就说道：“是，劝善的力量，向上的本质，这就是功德了，功德本身并不算是善，而行功德大道的们才是善……那可有想过，罪人又是如何而来的呢？”
弓长恒脑门上有汗水涌出，就微微低头道：“总是们自己不努力，不但连累了自己，还连累了子孙后代罢了……”
院长就哈哈笑了起来，为弓长恒也倒了一杯红酒，在递给弓长恒时，就说道：“这话可不是真心话，知道，，还有许多人，特别是年轻一辈的们，对于功德上善大道有着质疑，不用怀疑，就是对世人而言大逆不道的质疑，放心吧，这里没有监控设备，这话出口，入耳，再无第三人知晓”
弓长恒还是低头不语，院长就笑着道：“有戒备心是好的……其实啊，在年轻的时候，也产生过这样的念头，功德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