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笼罩,任由抑魔施压,分毫不动
凡妮莎云淡风轻地笑着,接受着三煤球源源不断提供魔力的她缓步向前,径直走进了抑魔场之中
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压力,她视若不见
大地开裂,喷吐出的尖刺,她随手抚平
抑魔咆哮,魔力巨颤,两种不同的力量反复转换,连绵不断地冲击着凡妮莎,犹如惊涛骇浪
凡妮莎岿然不动,嘴角依旧带笑
场失效了,三煤球完全感受不到施加在身上的压迫感,魔力的运用再次顺畅!
“须臾!”
“不用叫这么大声,我在听!”
血红色的闪光一闪而逝,化作一团血雾在凯塔斯身前绽放
大范围的魔力场失效也意味着凯塔斯的防护彻底无效化,须臾翅膀延伸出的触手轻而易举地抽打中了他的身体,而那势大力沉的拳头,则又一次找上了他的脸
凯塔斯收缩【场】的力量,护于胸前,却被一道碧绿色的藤蔓一下抽散
“越大的场,破绽越多”
这是凯塔斯被须臾打飞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凯塔斯晃悠着站起身,大喘着气
他想用体术予以回击,但路禹控制着须臾瞬间消失又再度现身,循环往复,无法追踪须臾现身痕迹的凯塔斯很快遍体鳞伤
它的力量并非被全面压制,而是被凡妮莎扭曲向了其它方向,无法直接作用于三煤球
凡妮莎庇护着三煤球向前,她的手中,一株嫩芽正在快速抽枝发芽:“转化、扭曲,你掌握的力量不可思议地强大,是什么让你对它的控制减弱,你本可以做得更好?”
“如此出色的你,应当意识到将场无限扩大所带来的坏处……你有能力改善,可却没有,是为了对魔法特化?”
“不”凯塔斯仰天长叹,“单纯只是,时日不多的妥协”
凡妮莎止步,从凯塔斯脸上看出悲怆与落寞的她同样神情悲切
“是吗……抱歉”
“您是一位传奇……无需客气”
“认输吧,有我在,你的场无法再构筑起来的”
“俄偌恩又该怎么办”
“你的内心,当有答案”凡妮莎说,“你渴望的,真的是战斗,是胜利吗?”
“如果是,你为何犹豫,始终留手?”
凯塔斯低头不语
“直至此刻,你仍不是最强大的自我,内心被无尽的迷惘所束缚,没有归处,也无前路,你……迷失了”
“如果是前辈,您又会怎么做?”
“我只是她的投影,没办法回答如此沉重的问题”
凯塔斯怅然
“但,我可以说一个故事,我旅行中目睹的故事”
晋升七阶时,凡妮莎偶然路过一个城邦,看到了一位野法师长吁短叹,不禁驻足
那位野法师指着一个中年人不断地叹息,认为他荒废了半生,拥有着超强魔力恢复能力的他整整在木工上蹉跎了三十余年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悲伤,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