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陈江河,还搬出了她爸做挡箭牌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陈江河说道:“自从公司搬到鸡鸣山这边,陈家村就不常去了,小商品城方面的事务也是巧姑在对接,所以他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最近几年他往东南亚跑的比较勤,经常在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等地来回飞”
这下邱岩知道他为什么给她寄了那么多东南亚社会的照片了,有贩毒集团控制区里妇女儿童带着疲惫和麻木的脸庞,有僧人们做法事的场景,有为了省俩车票钱爬火车的低等种姓,也有晒得满身黑的渔民追逐鱼群的图像……
她也经常去世界各地旅游,然而对比他的经历,在融入当地社会生活这一点上,只能说是浅尝辄止
骆玉珠发现儿子一脸不喜,撇嘴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小助理,真不知道该说金总离不开他好呢,还是没有上进心好呢”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很不屑
也是,这十年是中国经济腾飞的十年,也是义乌成为世界的小商品市场的十年,那些在小商品城摆摊做大的人,要么在村里起了别墅,要么住进了新开发的高档小区,要么在杭州、上海等大城市买了房,金华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而陈玉莲依旧住在原来的房子里,也不过是翻修了两三次,铺子还是当年半死不活的三间,虽说双乌集团日益壮大,但林跃依然是那个小助理
十年,十年能改变很多东西,年龄,心态,境遇,性格,还有恐惧……
当年林跃差点把她送进监狱,她确实害怕了,如今嘛,她可是玉珠集团的总经理,对于那个人,害怕早已褪色,而想要报复的心,可谓是与日俱增
都说有钱了要衣锦还乡,在她这里是有钱了要报仇雪恨,如果不是陈江河拦着,她早就从陈玉莲的铺子下手,先恶心恶心那个家伙,收点利息再说
陈江河刚要劝骆玉珠收敛一点,不要在邱岩面前讲林跃的坏话,毕竟当时陈玉莲在谅解书上签了名,等于是放了她一马
当然,他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觉得那是他下跪换来的,是用受辱换来的,出卖的是男人的尊严,凭什么感恩?不仅不能感恩,还要想办法报复回来,不然一辈子都要被陈家村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委实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手机传来叮的一声,打断了他的心思
骆玉珠注意到他看短信的表情:“怎么了?”
陈江河说道:“近期我可能得去欧洲一趟,发往西班牙的那批货出了点问题”
骆玉珠追问道:“什么问题?”
“先吃饭,吃饭,今天是给岩岩接风的家宴,不谈生意”陈江河强行为这场谈话画上句号
骆玉珠很不高兴,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邱岩注意到了这一点,目光微沉,似有所思
……
与此同时
帝都一家五星级酒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