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求进也就齐国在消化了东海和南夏之后,对于神霄话语权的确立,稍显急切
但只有荆国,是孤注一掷的豪赌,不断加码在月门
稳扎稳打有稳扎稳打的底气,上赌桌有上赌桌的不得已
冼南魁说的就是荆天子的不得已
那位杀阵天子豪言虽壮,但其若真个亲征神霄……在景国人看来,已然是未胜先败了
当荆国皇帝亲征,就代表这个国家押上了最后的筹码代表这个分享现世霸权数千年的军庭帝国,霸格已经并不稳定!
唐宪歧倘若轻离国都,投身到神霄战场,那么荆国的万万里国土,数千年国祚,等于并不设防
欲以祸国求祸果的罗刹明月净,对荆国虎视眈眈的黎国,销声匿迹的平等国……如此三方威胁,哪个都有机会覆灭荆国
重点不在于他们会不会这样做,而在于他们竟然有机会这么做!
如此虚弱的帝国,真还有资格凌迫诸方,宰割天下吗?
唐宪歧一旦上阵,就是丢光筹码的最后一次豪赌倘若他在短时间内建立起决定性优势,彻底挽救神霄败局,尚且还有路走战争形势一旦僵持……荆国必降其格
“最重要的就是别无选择”应江鸿凝视着手中虎符的斑驳:“当代荆皇也是雄略天子,若非如此,岂行其险?”
“终究三千九百年前的疑难留到了今天,洪君琰是他的腹心之患”
当然中央帝国的压迫,牧国拔除立国大患之后的新生,都是将荆国逼到死角的核心原因
遥想当年星辰旗帜高扬,西征五国,势如破竹,是何等强势一朝黎生于雪,顷见关锁
先有外拓不力,国运动摇接着内部军镇林立,皇室后继无人这些问题……才成为问题,才开始动摇国本
荆天子只能押注神霄,也必然会被看清这一切的蝉惊梦架在火上烤
站在权力巅峰的人没有蠢货,只有被逼出来的蠢事!
就这般逼不得已的赌局,看似的“蠢事”,往往也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结果
应江鸿道:“我们也要让他们别无选择”
“唯有如此,他们才会走我们乐见的路”
他问帐下肃容的姬景禄:“大司首那边做好准备了吗?”
具体在当下这处战场
应江鸿的个体实力,要强过麒观应一筹
但斗部天兵乃妖族第一强军,是自远古天庭继承下来的军队序列辉煌久远,底蕴太厚整个妖界的战争资源,都向此军倾斜
此刻投放到神霄战场的斗厄军,却不是当年那支于阙统御的八甲第一
姬景禄将这支新旗练成,的确有天下强军的水准,但还远不能说问魁天下事实上在现今的景甲中,是实力垫底的
完全是凭借应江鸿强横的个人实力,以及中央第一的兵事素质,才以【斗厄】【神策】二军,达成了战局的均衡
在实力均势的情况下,双方的前期战略目标也都大略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