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而是要挟此胜势,将这一刀剜在荆国的心口!
如山魄灵族、梦蝶玄族这样的远古残存种族,乃至后来诞生的一些宇宙边缘族群,都磨刀霍霍向前厮杀食肉,兴奋不已
横压诸天的现世人族,现世人族里最强的霸国军队……今为俎上鱼肉
这证明现世人族并非不可战胜!
说明现世不见得就应该归属人族!
相对来说,妖族海族这些常年在一线跟人族交战的强族,反倒更谨慎一些他们品尝过胜利,也咀嚼过更多失败的苦楚
“就到这里吧”
无冤皇主占寿,站在虚空之中,漠然言语
愁雨沾湿他的长发,刀光泼在他的肩头
身前迟滞的时空片段,挤满了浓烈的色彩
其所自碎的那一颗寿眸,如同千万次远眺的目光,在此不断地回涌……那黑洞洞的眼窟,已像一座囚笼将唐问雪关锁!
大荆帝国的折月长公主,以自损为代价,救援中央月门不成,反倒被占寿抓住了机会,阻道于半而囚身
此刻在这囚笼之中不断斩刀,却受困于不断弥漫的色彩中,刀势如扑岸之潮,虽往复不歇,却无法冲破长堤
唐问雪这样的人,想要活捉她并无可能,但将她捕杀在此,也可以说是诸天联军在击破中央月门之后,最重要的胜果!
极意天魔身披彩衣而飞纵,如彩雀出洞窟
占寿以戴着巨大蓝宝石戒指、紫宝石戒指的左手,覆向自己的左眼……就如森森井口,在这刻被封死
宫希晏就在此时降临!
在与两位天妖厮杀、指挥两支强军作战,考虑整个战场布局、不停做出战术安排的同时……他亦关注到唐问雪所处的困境
极端混乱的战场,被他一柄长刀洞穿
愤怒的嘶吼,压抑的痛呼,刀剑的奏鸣,鲜血的稠声……
战争的声音太尖锐了
他的刀鸣却这样清亮
那张称得上柔弱的脸,此刻沾着些许飞血,反而显得格外残酷和冷硬
虺天姥和鸩良逢紧追在他身后,他却一往无前
甲胄裂响,长披残啸,刀光泼雪!
在那些逆流敌潮的荆国战士中,他这个征天大元帅,是最锐利的那一锋杀得最前,切得敌阵如竹开,有一倾到底的裂响
“滚——滚啊!”
一直沉默厮杀的唐问雪,哪怕跌入绝境,也只以斩刀作言的唐问雪……在这刻却像一头仇恨的母狮,疯狂斩击着占寿的眼牢,放声怒吼起来
“宫希晏!谁许你来?!你轻移帅位,妄动此身,弃大军于不顾,把国家大局丢在身后——你罪该万死!”
宫希晏只是紧抿薄唇,一路见刀斩刀,逢剑断剑这一路杀过来,他的甲胄只剩几片残叶!
恰是极意天魔似彩雀出洞窟,飞来迎斩
他不退不格,直接以身作甲,合身撞上!
他的速度已经推到极限,却还骤然拔高,撞得那彩衣飞在天,天魔让开道
然后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