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滑嫩,又非常丰饶,种什么活什么,一般被称作“水壤”
整个妖界四成以上的灵食,都由叹息海供应
据说远古时代的最后一位妖皇,在开拓妖界的时候,就是到了这里,看到茫茫海域,念及水族与妖族的决裂,想到妖族的败局……留下一声叹息
他的眼泪将海水凝合,成就了今天的“水壤”
当然这只是美丽的传说
事实上叹息海正是那位妖皇血祭自己一族血亲的地方!
是那一族的灵血,灌溉出了妖界最为丰沃的一域为贫瘠的妖界,填下了底蕴
作为叹息海的域主,豪缘这些年兢兢业业,不敢让先贤的牺牲磨损半分有时候“水壤”消退,他都用自己的灵血填进去!
而今他堵在神海之外,只身当关,面对一位绝巅剑客燃烧所有的进攻,一步未退
却终于在千万次切割凿削后,此身此灵,终无余存……只好坠落
坠落神海的时候他是悲伤的,他已尽所能,却未能拦住对手,这仿佛某种悲剧的预演……似乎预示了妖族悲剧的命运
他无法面对那样的结果,尤其无法面对的是——那样的结果里,有他这一份失败的成因!
则他百死何赎!
鲜血涌在他的眼睛里,如此看来,整个世界都伤痛
他颤抖着想要驾风,想要唤云,却只能哆嗦着吹出一口余气,连血雾都无法搅动
他感到自己坠落,落在焚世的神焰中
多希望神焰永不熄灭,将整个混沌海都灼空,为妖族烧出更多出口来
但知道这只是奢望
豪缘你这样自命不凡的家伙,也只会躲在角落里,软弱地幻想未来吗?
未来永远不会过来的——倘若你不用刀斧去开拓!
他想高声嘶吼,但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皮已经被剑气剥掉,血淋淋的一张脸,却还死死地睁着眼睛——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他都要注视他的阵地
于是他看到了那扇银白色的大门,看到猕知本推门的手!
神焰点燃他的残躯,最后的骨骼正在消融但这一刻他笑了,他感到温暖……而不是疼痛
一战同归两绝巅
万种剑辉,亿般毫光,都染进渐退的金霞里像是随潮而退的粼粼波光
两尊历经千辛万苦走到修行世界最高处的存在,似是奋斗一生,只为这一回
一个躺着消融,一个站着枯萎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们都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风景
他们的视角是交错的,于是都对着自己的希望
如此这一场告别,还能算得温柔
……
砰砰砰!
砰砰砰!
把远古夔兽的牛皮剥下来,蒙成一架战鼓
再把它的骨头拆掉,制作一只鼓槌
此鼓一响,万界征声
神霄世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开放世界,它与诸天贯通,不阻止任何人来去一切有灵无灵,先天后天之存在,于此无约束
当那扇银白色的大门,在猕知本削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