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
“黄河之会宋国舞弊事,宋皇与人魔合作事,以及神侠之嫌疑……我都需要跟宋皇聊聊”
姜望不管他们怎么吵,只提自己的问:“不知他何时能醒?”
洪君琰嗤声道:“说了怀胎,怕是奔着十个月去!”
子先生面无表情:“三年”
“怀了个石头!”洪君琰脱口而出
子先生只看着姜望:“姜君对我有怀疑吗?”
“不免生疑!”姜望相当坦荡:“但书山的名誉,儒家的荣耀,我相信子先生和儒宗诸位先生,远比我珍惜”
子先生笑了笑:“所以?”
“还能如何呢?”姜望叹了口气:“宋皇又无恶证,只是暂有嫌疑,我岂能不顾他的死活,轻易干涉他的生死,于此刻强求?”
“为逐神侠而有神侠行径,则不必再求神侠,我亦神侠!”
他将腰间长剑解下,放在旁边,由跪坐改为盘坐,仍与子先生相对:“我便在此静修三年等宋皇醒来回话相信理能辩明,真相可知”
子先生大约并没有料到这个回答,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君坐于此,奈天下何?”
“我看这天下离了谁都行,谁都别觉得自己不可或缺——姜望也不例外”
他盘坐着,直接开始调理仙念,搬运道质,一边进入修行状态,一边道:“黄河之会已至尾声,孽海之凶自有景图,天下之事不必有我……料无余事,我便在此执手尾也算有始有终,给天下一个交代”
先前执以晚生礼,现在同为求道人
别的事情他或许不算擅长,修行却是他如呼吸一般不曾停歇的事情
他真能在这里坐着不动修三年
但三年之后是什么光景,他也很难说清
子先生哈哈一笑,抚掌道:“妙也!”
当他静下来拨弄文气,姜望已经在闭目修炼乾天镜的镜光,不可能长久留在书山,终究散于山外
书山树台上对坐修行的身影,虽然散去了,观河台上也诡异静默
人们都不说话
唯有混元邪仙的笑声,越来越清晰
鲍玄镜打得那叫一个煎熬不求魁胜,但也不敢输得明显怕赢又怕输,全凭神明镜撑着战斗状态
好在宫维章很靠谱,以非常有说服力的姿态,斩得他渐落下风……
……
“禅师何来?”
青石小径,孝之恒翩然落下
身披华美袈裟的断眉和尚,翩翩登山来食指勾起一枚小小的铜钟,仰面而笑:“我家方丈说了,这知闻宝钟本就是姜望带回,虽奉于须弥山,应益其修行于关键”
“听说他在这里坐道,贫僧便来跑这一趟”
好一个‘听说’!
孝之恒看着山道上越来越多的人,一时不知何言
福允钦、酆师泽……水族也有什么修行之器要送吗?
……
书山之巅,靠近树台的牌楼前
礼恒之立身于彼,颇显无奈:“几位院长这是?”
“哦有人托我问问”白歌笑踮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