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品德,但疑惑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我只是想跟剧先生说,时代已经证明,国家体制是最好的现在,也是更长远的未来,我们应该对诸国正朔保持尊重”
“今日文相没有责我,玳山王没有责我,公孙宗师也给我从头再来的机会,他却锁地而欲锁身,权自何来,所为何事?”
“我本着与人为善的心情,希望他不要拘泥于自身之法,而要看到国家之法,天下之法终究太虚阁没有治世的权柄,如今列国在座,岂有他执法剑?”
“法是枷锁,也是利刃,当谨慎用之,不可伤人伤己”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从姜望身上挪开,落到了其人背后的剧匮身上
“剧真君——听我一言!”
辰燕寻深深一礼:“刚才被迫还手,若有失礼之处,我向您致歉这里是天下台,非私斗之处您就算对我有再多不满,也可以改天私下去解决……莫要牵连旁人,影响了比赛”
平心而论,辰燕寻很擅长给人递台阶
他会把梯子放到你舒服的地方,让你不为难地走下去你若不想扶着梯子下楼……会摔得很疼
剧匮当然可以坚持,他也的确做好了以身殉法的准备但现在姜望把他救下来了,使他免于屈辱
说到底他这所谓的新一代法家宗师,法家这一辈的领军人物……没有挡住辰燕寻一剑
那么他继续坚持他的法,是凭借什么在坚持?是绑架了谁来坚持?
一句莫要牵连,别影响比赛,简直是打到了七寸让剧匮必须主动和姜望解绑
尤其对于剧匮这样的人来说,绑架别人方能行道,本质上是对他道的否定!
前番他会拒绝公孙不害的劝阻而独行,这一刻他会有的决定,也几是明确的
辰燕寻已剑视其道,而意斩其道
剧匮虽然伤势未愈,刚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在这种关乎道途的拷问前,仍然没有犹豫:“与他人无关!此是我个人——”
“剧先生先下去休息吧!”姜望打断了他,那张开的五指往后一按,便将剧匮送回了台下坐席
“燕春回说得对,以法家而论,三刑宫管不到观河台上以太虚阁而论,黄河之会也不涉及太虚幻境的运行……此事与您无关”
他并不回头,只道:“这台上的每一条规则,都是您的心血黄河诸事,累您烦心”
这一声“燕春回”,叫得辰燕寻心下一沉
迎着姜望的目光,他绽开最灿烂的笑脸:“姜君,昔日叶阁主在时,曾与我——”
姜望面无表情:“这是黄河天骄之会,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辰燕寻笑着解释:“姜君,这件事情应该换个角度看,您说说——”
“你太老了,不符合黄河之会选拔年轻天骄的标准你以超乎千年的人寿,绝巅的境界,参与内府之会,也是对其他选手的不公平你践踏了这场比赛”
“请听我——”
“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