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衣袂飘飘,翩然一步其灿然如神照,朗声曰:“天下之治水者,镇河也”
“天下之用水者,左光殊!”
本应双骄并世,可惜天无二柄
他的食指仍然往前按,将那滴凤凰泪,按进了萨师翰的眉心,按碎了萨师翰的天庭!
啪!
一道将碎未碎的水声,如梦碎泡影
战斗已经结束了,还有繁复的道术光彩,在高穹如烟花绽放
那些从未表现过的水行道术,独属于左光殊的创造,在那无边星海,一个接一个地表演
举座皆静,而后欢呼
精彩绝伦的术法表演!迄今为止观河台最为华丽的道术洪流!
已证当世真人的左光殊,在这前所未有的华丽幕景下,悬一指而挂大景天骄,就这样移转俊面,环视四周
台下熊静予掩面无声
姜安安激动得语无伦次,握拳为他欢呼
屈舜华屈将军递过来柔情似水的眼神
镇河真君在场边,微笑抚掌
萨师翰召唤的天门投影被他击碎了,而他的爷爷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还在守天门,为国家、为天下而战当然这里的消息也会第一时间传到天外去
“太虞真君!”他开口
台下一片哗声,天下尽皆注目
熊静予一下张开掩面的手,这时却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情太复杂了她当然有不能纾解的恨与怨,却在幼子开口的时候蓦然惊醒——她宁愿不要再恨,宁愿光烈的事情就那样过去,也不能让左光殊接着去送死
她不是觉得光殊不如李一,她是在失去光烈后,不敢再冒险!
可是她怎么在这荣耀的时候开口?怎么能在左光殊气势正烈的时候,为他泼冷水?
她懂得修行,她也是高手,她知道她作为光烈和光殊的母亲,在这个时候叫停,就是永远地斩断了左光殊追及太虞李一的可能——
但可以把孩子庇护在羽翼下就像左光殊在神临之前,都不被允许离楚
可那真的是对光殊好吗?可是光烈真能不怨吗?
一个母亲的爱和一个母亲的怨,纠缠得她心如刀绞!她张嘴却失声
李一好歹在听到自己道号的时候,反应了一下,回过神来平静地看向台上,投过去纯粹的疑问眼神
台上的左光殊看着他,此时眼中只有他:“十四年前,你是太虞真人,在此剑横天下,摘得无限制场魁名”
“二十四年前在此台,我兄左光烈,年十五而魁内府”
“我思之久矣!不止十四年”
“今年我在此台,终败景国天骄,必摘此无限制场之魁”
“仰而追之,时不可待俯而忆之,音容不再”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过去种种,难言是非”
“君一剑绝庄野,此声常在梦里寻”
左光殊非常的平静和克制,俊美的脸上,只有对故人的思念他只是慢慢说道:“他日我登顶绝巅,希望可以向你请教”
李一静惘了片刻,似是终于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