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却是忘了,赛前余掌教才来过这边”洪君琰不咸不淡地说了声:“镇河真君也是有新朋友啦!”
“不敢说忘年之友,确实是亲厚长者!”姜望云淡风轻:“至少他雪中送炭,而不是叫我左右为难他玉成大事,而不是给我捣乱”
“但毕竟这是黄河天骄之会,不是黄河裁判之会”洪君琰面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微微倾身,俯瞰台上对峙的天骄:“镇河真君固然有无敌的自信,你的徒弟是否又如此呢?”
“这是褚幺的黄河之会,不是姜望的又一次人生我无法替代他做出回答”姜望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此刻他也只是观众
是为人师者,看着他一手教大的少年
曾经系马临淄,曾经白牛南奔,曾经砚干墨尽笔也秃……一读书就头疼的小子,手上提笔和提剑的老茧一样多
褚幺的师父说道:“我想他正要给你答案”
今年的姚子舒仍如当年,龙门书院的弟子都输得不见影子了,她还留在观河台上为同门助威
当然今年她有更合理的借口,她乃三十岁以下无限制场的选手——虽然基本上没有走到下一轮的可能
本届黄河之会扩额很多,让大家都有上台的机会但竞争也尤为激烈即便是龙门书院这样的天下大宗,想要杀出一个八强的名额,也非天时地利人和不可得
既要签运好,又要实力硬,最后不可得
至于她姚子舒,拿下正赛名额就很不错院长的女儿不必是院长,龙门书院的未来,自有照师姐担着
“好傲的小子啊……”她皱了皱鼻子,但也有些习以为常了今年上台的天骄们,自比姜望的不要太多
亦不免在想……偶像的这个徒弟,会不会很嚣张地回应呢?
举天下之目光,加于台上之骄子这也是一种沉重的考验
辰燕寻儒服修身,似乎无事萦心,他的气势已经在一场场压倒性的胜利里养出来此刻好似绝巅凌云海,势压万里风
与之相较的褚幺,还是那么面目普通,在群星闪耀的天下台上,他站得再是挺拔,也实在寻常
但峭壁有劲松
“以后是以后的事情”他只是平静地说:“现在我站在你面前”
辰燕寻也许真是一个可以和师父相较的绝世天才吧!所有人都这么说,他也这样表现
但在今天,他要跨过一道名为“褚幺”的关
暮扶摇抬起的袖子是黄昏遮月,对峙在台上的两人,都看不着彼此,只能默默调整自身状态……当这只袖子放下来,比赛就已经开始
黄昏还在缓慢地消散,两人的视线已经对撞!
像是高速奔流的两道飞瀑,不可挽回地撞在了一起视线曲折的灿光,似流珠飞溅!
双方所见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光怪陆离的景象,像是不知何处切来的海市蜃楼,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交战的彼此,踏进不同的幻象
竟然是以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