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就坐下!”
姜真君声音一抬,尔朱贺便一屁股砸回他的座位
不管怎么说,他对姜先生是服气的
直到这时,姜望才看向正在往台上走的谢哀和燕少飞,对这两位昔日的黄河同期,镇河真君语气淡然:“至于不在正赛名单上的两位,不要干扰大赛秩序,出去左拐,自便即可出了观河台,生死不管”
两位当世真人都站定,未有再挪一步
可以说以姜真君如今的威望,镇场一次世界级的大赛,是毫无问题的当下也就一个洪君琰,算得上难办的刺头
重申了赛事组的立场后,再次回过来面对洪君琰,姜望的态度仍是谦卑的:“天下之事,无有坐成龙君虽死,其德永昭,怀旧非止陛下也如您所见,魏皇也感其德”
“此世感念治水大业者,不知凡几,焉能都就坐于此?”
“您自设座,既不合规,也乱秩序纵姜望不能阻您一步,这天下悠悠之口,如何能宁?”
他伸手为引,侧身而敬:“不如场边就坐,为黄河监察,也算全了您忧天下之心!”
魏国的突然发声,的确是将洪君琰推到了尴尬的境地
姜望在坚守立场的同时,也确实是给足了面子,积极送上台阶
或许有那么千分之一个瞬间,洪君琰是感受到善意的——尽管他的心,早就冰封万里
但天子当国,有进无退神霄将近,现在少走的每一步,以后都要千倍万倍来追
雪原皇帝不需要理解,那呼啸千年的风雪,又有谁能真正理解呢?
“姜老弟啊”洪君琰慨声道:“你且专注比赛,这事莫要为难朕便往前走几步,看一看坐不坐得住,朕自来担”
“镇河真君倒也不必如此严肃”景国皇帝这时悠然开口:“黎君也是好意,左右不过是为了让这场天骄之会更热闹嘛!”
那角帝袍之下,翻出一只覆世的手,只是轻轻一按,将那寒冰所刻的宝座,按下半阶,裂分两座!
在视觉上是将此座切开,却在事实上变成了两个同样完整的、小一些的宝座
原本宽大威风的宝座,仍然精致贵重,削半之后,却顿见几分局促来
洪君琰往前的脚步便骤止
景帝的声音道:“黎君要继人皇之志,魏皇也以长河缠腰——哪个不是雄主!”
“魏皇一念可至,便请他来”
“黎主有一句话说得好——天下之台,自当相争天下!”
代表中央帝国声音就此垂落,以为最后的金科玉律:“今日设此二座,两君不如戏之,胜者居左,败者居右,为天下开场,不失佳话!”
楚君的声音里,压着故意压不住的笑:“魏皇德昭,朕素知也黎皇威风,今也亲见此真龙虎斗!”
牧帝倒是表现得很严肃:“不愧是镇河真君改制后的赛事,果然盛况空前——朕拭目以待”
秦皇只道了声:“就这样定了”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