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莽夫之流’、‘无礼之辈’的黎国皇帝,只是朗然一笑:“镇河真君既然不肯坐这个位置,朕也不好强人所难”
“水君之位虚待来日,朕也能够理解便依大家的意思!”
他说着,直接抬手遥按,在那个始终不曾出现座椅的位置旁边,按出来一张晶莹剔透的冰刻大椅,细节完备,贵不可及
“朕就挨着龙君旧席坐吧!”
“也算怀缅其治水之德,以慰故老之心”
他今天是非要找个皇帝打一场了!
哪怕“无礼”、哪怕吃相难看,哪怕被人骂做胡搅蛮缠,他也要趁着这次黄河之会,好好地蹭一下
无论哪个霸国皇帝,被他蹭这一下,都很难不失分
要么大家就默许他坐上去,让黎国就这么轻易地上半阶
姜望长呼一口气,气似白虹!
他非常非常非常不愿意,站到洪君琰的对立面尽管这位“洪大哥”,并没有考虑他的心情
他认可洪大哥有不考虑他的实力
但作为本届大赛的主持者,他有责任维持比赛的秩序秩序里就包括了每个人的座次!
所以他的手,终是搭上了剑柄
不过在这个时候,魏国的领队高高举手,示意发言
姜望连忙看过去:“燕兄何事?”
那柄得意剑,悬在燕少飞的腰间他从观赛席里,排众而出,对着在场的皇帝、裁判,行礼数周
摆脱了‘无礼之人’,然后才道:“自古观河台上无余座,一人一席登此台”
“今黎皇神武,威凌八方,乃竖天下之帜,广扬寰宇之名……遂见冰雪”
他对着洪君琰按出来的冰雪大椅,拱了拱手:“此座甚尊,魏人怀敬也”
“然!龙君已不在,此处空霜雪”
“古来良宴无孤席!”
“若是黎主要坐……”
他陡转其身,抬手一指天下台外,便似提剑对长河!
“魏皇缠腰在此,也是一念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