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他的想法,都必须承认他做出了事情
“回想你提剑夺魁的那一刻,恍如昨日”余徙感慨万千
姜望淡笑:“今见来者,也当如昨”
余徙看着台上的五尊身影,感受着那并不掩饰的力量,话锋一转:“这天下之台,何时开启?”
他只问这个,姜望便也只答这个:“预赛会在三天内结束,然后是两天败者赛在所有正赛名额确定之后,才是这天下之台开启的时候”
但说到这里,还是半试探地问了句:“本届黄河之会,诚邀天下大宗参与,我这边预赛的名单还没有完整报上来……也不知玉京山是否有高徒登台?”
余徙似笑非笑:“我道门三脉,只知修身养性,出了深山,还是以道国为门面至于谁会代表道国登台,我想还是看年轻人的手段”
他又问:“听说姜真君的亲妹子,竟然开局就被打到了败者组撞上宋国藏了十几年的绝世天骄……这签运也太差了些,会不会有人做手脚?”
随着辰燕寻天下传名,其过往经历的种种,也陆陆续续显露人前他毕竟出身宋国,又是世家之子,不比当年的姜望,出身小国小镇,家乡都沦为鬼蜮,履历干净之极,没什么信息可挖
辰家算是庞大,上上下下到处是漏风的口
关于“辰巳午的私生子”,现在也已经挖出了更详细的说法——
说是辰燕寻天生道脉,盖世之才辰氏恐伤天骄,遂隐其姓名、晦其光色,暗养于外直至黄河之会将近,才召回商丘城
辰巳午修纯阳功的情报也被人挖出更兼一条秘闻——辰燕寻之所以天资如此卓越,就是因为辰巳午在运势最盛、准备最为充分的情况下,释放了纯阳之种
这些消息姜望虽不关注,也陆陆续续飞进他耳朵里
天才辈出,是人族幸事
宋国在辰燕寻这件事情上的小心翼翼,也是国势不如人的悲哀商丘虽盛,放于天下,亦难言尊位,不得不伏低
“本次黄河之会,从预赛开始,抽签就全部是在太虚幻境里完成,在太虚道主的监察下进行”
姜望不太了解余徙的心思,但总归守自己的秩序,也强调自己的规矩:“哪怕是那位最擅天意的魔族超脱,也不可能予以干扰”
余徙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即便是霸国选手,也不能预定八强了”
“强如中山渭孙,也输给了并非霸国出身的燕少飞盛国江离梦,也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林正仁……观河台本就是个见证奇迹的地方,理当予天骄以盛放的自由”
“这是黄河之会一以贯之的精神”
姜望颇为认真地道:“相信以各位霸国天骄的实力,仍然会走到他们应该走到的位置”
往届来说,霸国天骄做签,也是不必明言的潜规则了
倒不是说他们一定需要这种手段只是同为现世顶层权力者,自然要有彰显权力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