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但还是说:“对小翠的价值来说,是够了”
对于他程季良的面子,对于三分香气楼,则远远不够
“程奉香使——”殷文永皱眉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之类的话
“殷公子!”程季良先一步截住了他:“这是三分香气楼内部的事情,我们也是要尽量慎重地处理今天搅了您的雅兴,事后定有赔礼送上”
他又四下拱手:“各位爷,实在对不住鄙楼的诚意,大家今晚就可以看到还请移步,先回房去休息这里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
观众渐而散开,就连殷文永也沉默没有说话
他倒是并不在乎什么赔礼,但作为世家子弟,他需要考虑,在程季良态度如此坚决的情况下,有没有跟三分香气楼作对的必要
而褚幺依然半蹲在那里
嘈杂声,议论声,靴子拖地声
还有形形色色的目光
商丘三分香气楼的一楼大厅,像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舞台,他是第一次登台的幼兽,应予观众以精彩的表演
师父说,这个世界跟你想的不一样,你得去看
师父又说,这个世界跟你看到的也不一样,你要多想
师父没有告诉他这个世界是什么样
他边走边看边想,想着师父年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迷茫
好在他背着剑
师父送的剑
他看着站在二楼的程季良,慢慢地说:“我没有想到,你的面子这么值钱”
程季良也看着他:“我的面子不值一文,但三分香气楼的面子很值钱”
褚幺“哦”了一声
他开始收拾,把地上的碎银金锭道元石,一点一点地捡回储物匣里,一个铜钱都没留
然后站起来,他站得笔直的,像师父那样站成一颗青松:“那我要跟你算我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