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巨大的刀疤,从眉心开到左颊,这也是他日常夸耀的武绩只是眼睛一立,顷便凶狠起来:“老子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懂?”
“算了算了,一个不懂事的乡下小子,让他走吧”老全不知怎么总是想到那句‘大叔’,想了想还是上来劝一句
老刀一个巴掌就把他扇倒在地:“算算算,你算个鸡蛋!”
前段时间他不过是想尝尝香肉,结果这老货还敢跟他顶嘴,因此起了争执,砸了这老货一颗牙他也够手软了!结果这老杂种还在琼枝姑娘面前告黑状……当他老刀不知道,把他当傻子耍呢!
今天又想在这里做好人,回头事情闹大了,琼枝姑娘又责他怎么就那么坏呢,这老兔爷!
但是老全倒在了巴掌下,那不知哪个乡里钻出来的土包子,却还站在面前
“我听懂了你说的话,我可以走但是你要把小翠叫过来,我才能走”少年郎非常的固执:“你已经收钱了”
“你走不走?”老刀狞笑一声,手按在了刀把上
褚幺平静地看着他:“交人我就走”
“老刀,不想死就退下”二楼垂下一道目光,面白无须的商丘奉香使程季良,倚栏往下看:“你面前这个是练家子”
三分香气楼倒还做不到每处分楼都有神临修士坐镇,计都城那里算是顶配但程季良外楼境的修为,还是能够把握得了百花街的事情
“耍棍儿的吧?”老刀瞥了一眼少年背着的长条状武器,不以为意:“我也是练家子”
“他是修士”程季良呵呵笑着说
老刀倒是不说话了,但是也没有退缩
因为程老大也是修士,很强的修士
从来龙争龙,鼠斗鼠他是凡人打手里的狠角儿,程老大是超凡修士里的强者
他和修士之间的距离不可逾越,但这种层次的麻烦也不会叫他来担
“小子,从哪里来?”程季良居高临下地问
“河阳镇大风乡老樟村”褚幺说
“回去吧”程季良挥了挥手:“三分香气楼的确是教男孩变成男人的地方,但不是以你现在要的这种方式”
这时前厅里已经聚来不少围观的客人,大都笑了起来
程季良自己也笑:“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正当做生意三分香气楼是个开心的地方,还是希望你在这里找乐子,而不是吃苦头”
他掏了掏耳朵:“少年,现在回去,我当你只是走错”
“程奉香使!”褚幺说道:“老樟村是一个很小的村子,村子里有一颗老樟树,天气好的时候,孩子们就在老樟树下玩耍小翠刚出生就没了母亲,父亲也在她三岁那年走了,是她奶奶把她带大……她奶奶已经哭瞎了”
程季良耐心听他说了半天,听到小翠的奶奶时,终于不耐烦:“说她娘说她爹说她奶奶,说一大堆想干嘛?”
“我想让你知道她很可怜”褚幺说
“然后呢?”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