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洼”
他说,不读也罢
那时他对历史真相的执着不弱于司马衡,他也曾立志要为这个世界记录真相!
可是代价呢?
真相的代价,谁来承受?
到底要死多少人,要流多少血,才能明白……
刀笔是伤人的刀!
在那个雪夜里他已经发誓,他要纠正这一切的错误
“大夫有诤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家士有诤友,则身不离于令名”左丘吾诵读着先贤之言,在意海冰棺里,儒衫猎猎!
他明明被【如意·千秋棺】冻结,被【大燕山河禁】镇封,可是他却迈步往前
“昔日你为我诤友,使我明道今日我为你诤敌,叫你醒神!”
他出身名门,父亲是一代名儒,母亲乃大宗嫡女,从出生起这个世界就围着他转年轻的时候很浮躁,仗着天赋过人,懒于用功,常常应付差事“笔非【毫山】不用,纸非【春雪】不写”,天南海北的名砚,他收集了三百多方,可是书院布置下来的课业,他全部请人代写,或者草草挥就
还是司马衡指着他骂,说“不工字者,笔墨千盒”
他才幡然醒悟,刻苦用功,练得一笔被称为“绝品”的字,终成一代宗师
今天谁能让司马衡醒悟呢?
他知道没有人可以做到
可是他又想,非左丘吾不可!
覆手压鼎的姜望,在某一个时刻,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青衫衣角都扬起,但长相思终归是没有出鞘
于是左丘吾一步出意海
湖心亭里,棋盘之上,二百六十七个左丘吾时身,同时抬手,握住了棋格边缘仿佛狱中恶犯,同时抓紧了牢门!
一根根笔直如剑的书简,忽然出现在黑色棋子所在的棋格囚笼里,紧紧地贴在四缘在秦至臻的铁壁之上,又筑了一道墙只是这些“书简墙”,刻字无算,字字担山
那颗撼动时间,一度动摇了棋盘的黑色棋子,竟一时“啪”地一声,贴在棋格囚笼之底,仿佛砸进了棋盘里面!
而左丘吾的真身,亦在此刻,踏入亭中
斗昭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坐着不动众生僧人默默坐到了斗昭旁边斗昭想了想,挪了个位置
秦至臻定身沉思,剧匮也一手拈棋,静而不语太虚阁众人对外总有一贯的默契,姜望本尊在意海里的沉默,于此得到延伸
儒家二老皆正坐
左丘吾站在门口道:“你们来得太快,动作太果决,在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发展的时候,就已经直击要害,控制全局……不愧是这个时代最杰出的天骄但你们太赶时间,也就忽略了细节只以我为目标,因而错过了这些世界”
“我不是说那些你们不爱看的故事,不怎么在意的角色我是说,世界——”
他莫名地问道:“没有人认识这座凉亭的风格吗?”
沉默了许久的孝之恒,在这时开口:“神话之末,仙宫之初这是那个时期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