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眼前墨发纷飞,祝唯我已至!
一根寒锥突兀钻出
锥柄在缄默不语的羊骨面者手中
他是十二骨面之中仅有的精通医术的强者,惯来沉默寡言,但战力绝不稍逊
此锥如天外飞来,机妙莫测,正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在长街那头,牛骨面者马骨面者这一对兄弟也已近来
牛骨面者腾空高举玄铁狼牙棒,势如山倾
马骨面者弯刀藏于身后,俯身前冲,杀机深隐
但祝唯我不闪不避,更不似不曾感知到身后的动静
他以绝快的速度迫近鸡骨面者,整个人前冲腾身在半空,膝盖曲起,以膝为枪,一记便撞破鸡骨面者身前防御
膝盖顺势上提,撞在鸡骨面者的下巴上,将他欲啸的嘴巴生生撞合
有先前在大通赌坊里那一次交手,对于此人,祝唯我应对更加轻松了
鸡骨面者上下牙齿突兀交击,被撞成满口碎牙雄鸡一唱也咽回腹中,郁积半喉鲜血
与此同时,祝唯我手中一提,薪尽枪枪尾前撞,正正撞上羊骨面者那突兀钻至的一锥!
此锥顿如龙卷风起,瞬时风声尖啸
而羊骨面者竟成了风眼
在他经历的无数次战斗中,不是没有人能侥幸撞上他的羚羊挂角,但那些人都无一例外,都被他极尽尖锐的白羊锥所破
在他看来,这一锥必然能洞穿这杆枪,从其枪尾破起,于三寸后反折斜上,落点正在祝唯我心口要害
然而这一下交击轻若无物
他的白羊锥与那杆枪枪尾只是一触,那杆长枪便已电射而远
祝唯我便纵着这杆如电光般咆哮的长枪,反身冲向长街那头近来的牛骨面者与马骨面者!
破山狼牙棒,藏锋地躺刀
气机勾连,上下交错
牛骨面者、马骨面者的合击之术,曾正面硬接内府境修士一击而不死
而薪尽枪就那么咆哮而来
烈焰腾灭,柴薪燃尽
然而在这一切的尽头……
噼啪!
一点火星炸响
整条长街,就此铺开一片火海!
那炙热的、赤红的火,瞬间就吞噬了一切
将牛骨面者、马骨面者一齐卷进
枪摆尾,焰回头
祝唯我于空中再次返身,彷如驾驭着整个呼啸沸腾的火海,落在避让不及的羊骨面者和鸡骨面者中间
火海一腾即收,仿佛全部被吸进那杆古拙平凡的薪尽枪中
此时枪尖倒插于地,半蹲着的祝唯我,抓着枪身缓缓站起
噼啪,噼啪,噼啪!
连声脆响
整条长街都不再见白骨道四位骨面的身影
只有四具焦黑的骸骨,坠落地面,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长街四周,大通赌坊中,两侧房屋里,所有的恶徒凶徒,全都死寂
以一敌四,仍然是一枪扫灭
庄国第一天才的锋芒,刺眼如斯!
街角,连横缄默不语只刚才那一击,他便已自认不是对手
……
不赎城最高的建筑,是罪君凰今默的住处
全城只有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