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如今是何人当政?”
“西岐大王子伯邑考并无治国才能,因而目前的西岐是姬昌的母亲太姜在主持国政这老妇人看起来颇有手段,这次界碑迁移的事情估计就是出自她的手笔”纣王道
苏瑾严肃说道:“这是太姜对殷商底线的一次试探,无论如何,我们都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继续发生否则太姜的野心将越来越大,西岐的实力亦是会随着界碑的迁移而飞速增长”
“除了收税和宣调诸侯军团之外,从传承的角度而言,寡人是没权利干涉诸侯内政的所以说,如若是没有苦主出现,状告西岐,寡人很难找出什么理由去管这件事情毕竟……被侵占的又不是殷商领土”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苏瑾强调说:“那些被侵占的土地,就是大王你的领土”
纣王顿住了,反复念叨着苏瑾说的那两句话,最终感叹说道:“如果天下诸侯都能如此想,哪里还会有什么叛乱呢?
可现实却是,哪怕那些被侵占土地的诸侯,也不会承认这句话因为一旦承认了这个,他们就没办法将封国再关起来进行自治了”
苏瑾道:“大王所言极是如今还不到推行这句话的时候,等什么时候士大夫集团彻底压制了诸侯集团,推恩令大获成功之后,才能够将这句话推行出去
贫道现在就说出来,是希望大王你能在心中确定这种信念,不要觉得诸侯间狗咬狗是一件好事,当最凶恶的那只疯狗咬死家里其他恶犬之后,就该想着怎么咬人了”
“国师,计将安出?”纣王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低声说道
苏瑾呵呵一笑,道:“既然界碑通灵,都会乱跑了,那么没道理西岐的界碑只能往外跑,不能向里跑吧?”
同样一肚子坏水的纣王瞬间明白了,一时没忍住,生生笑出声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妙哉,妙哉”
苏瑾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太姜都对我们动手了,我们若只是应对,没有反击,那么纵然是应对的再怎么得体也打击不了她的嚣张气焰
因此帮助他们迁移界碑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要做仲裁者,帮助他们确定界碑范围
同时,为了防止界碑再度无故移动,导致引发诸侯纷争,我们要成立护碑军,驻扎在两个诸侯之间的边境上……”
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对于国和国之间,驻军永远是最强势最有效的手段,纣王即刻间就能想到驻军在西岐边境的无数好处,只不过……此事会那么容易成功吗?
“西岐肯定不会同意的!”遐思了一下那种美好后,纣王极其肯定地说道
“西岐同不同意不重要,和他接壤的那些诸侯国同意就好”苏瑾笑着说道:“只要以西岐为中心,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成立一支驻军,将其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