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同样未被记录在案的意念法师?”
“对”周权微微点头
百里达注意听着他们两人对话,眉头拧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戴玮还从另一条线上跟这件事有牵扯这样一来,所有人对罗奇的怀疑都会打上折扣刘修筠一直在观察着百里达,把他的神色看了个彻彻底底
刘璃继续问道,“那么,戴玮是否受到了永久性的伤害?”
“长期失眠”这不算什么,所以百里达立刻补充道,“不过众所周知,意念法师造成的伤害通常都是长期的,有时候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才会爆发出来罗奇在接受询问的时候,可没有坦白过他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把戴玮推进地狱的在我看来,罗奇很享受这个过程上次受理投诉的彭小鹏还是太年轻了,缺乏经验,没有找准重点”
有几个法师互相看了一眼,神色略微有些凝重,只有项乾因为预感到事情又没完没了了,一脸烦躁地仰倒进椅子里
桌子的另一边,刘璃问道,“罗奇的记录里一共有三次重要的攻击行为,你要展开这三次行为进行讨论吗?”
“罗奇总共有三次攻击行为,第一次可以认为是生存本能,是正当防卫第二次他自我解释为受到流浪法师攻击,也算可行所以这两次攻击,都可以不必说可是第三次针对戴玮的攻击则完完全全是一场虐待”百里达敲了敲手指上的一枚戒指,投射出一封信来,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接着为大家读了一遍信中戴玮被虐待的详细经过
一时间树林中鸦雀无声,对意念法师的恐惧深入每个魔法师的骨髓,这种恐惧很难移除,哪怕他们已经是难以撼动的大法师,听见这样的事情仍觉毛骨悚然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是年纪最大的云茂然,他的语速很慢,好像每说半句话都要停下来想想“人类未成年的孩子,做点什么事,也总是不知道轻重有时候,就算人类的孩子对别人做出了严重的……伤害,人类也不会把孩子送进监狱因为他们愿意……给人第二次机会,尤其是给孩子机会唉,我记得前年有一个法师学徒,炸毁了一条街,一次就害死了几十条人命没办法,我们派出了战斗法师,把他抓了起来我们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是因为,我们给不起但是罗奇学徒,他只是吓唬了一个法师,甚至都没有伤害他我个人认为,罗奇的第二次机会,我们还是给的起的”
云茂然年纪大了,老人样貌慈祥,话说的很真诚,刘修筠忍不住也点了点头百里达脸色阴沉,想要开口反驳,项乾突然粗鲁地敲了敲桌子,众人都吓了一跳女法师满脸不耐烦地说,“我们快点好吗?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战斗法师可不想诸位这么闲百里法师,你省省吧,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我会按照你的意思说,但是咱们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