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吐出最后一句话，带着讽刺的意味：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君子，是蠢货！”
大齐之前，甚至远在五王斩龙之前，大地上，曾出现过绝地天通后的第一个国家bqma ⊕cc
虞——
众部落集结在一块，他们在熊熊燃烧的接天篝火前，共同歃血为誓，推举出最贤德的长者，令他披上尊贵的白熊皮，坐在最高的地方bqma ⊕cc
君主便由此诞生了，紧接着，便有了国家的概念bqma ⊕cc
起初的虞，只是数个小部落的集合体，松散而脆弱，但随着不断的联合与征伐，它就如同初生的猛兽，不断吞咽血肉，不断成长，直到最终，它统一了所有的大地bqma ⊕cc
那是难以想象的黄金大世，文字、礼法、制度，一切的概念产生，并随之发展bqma ⊕cc
各家的学派生出了萌芽，并一步步兴盛，在那个中古之前的时代，虞的皇帝，并不叫做天子，他被虞的国人尊称为泰皇，意为——人的皇帝bqma ⊕cc
修行——
而第一次，有关于修行的文献被统一编修撰写，先贤在通天的云中大殿里，用竹简统计出那些零散的，名为武道的修行术，并把它们掷出大殿外，投给了万民bqma ⊕cc
在后世史官的笔墨里，并不存在关于虞的记述，那段人道兴盛的古史，似被刻意隐去了，在后世，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bqma ⊕cc
就连泰皇这个称号，也只被当成久远的传说bqma ⊕cc
繁盛到极致的文明突然被一夕摧毁，余留下来的人，再度被蒙昧和野性吞噬，从城郭回归荒野bqma ⊕cc
之后又是漫长的部族年岁，直到五王被迫联合斩杀了桐江的野龙，文明的进程，才再度开始前行bqma ⊕cc
而等到了大齐时，皇帝的名号，已经变成了天子，成为了约定俗成的称谓bqma ⊕cc
“你脚下的土地，在虞时，被叫做大屯bqma ⊕cc”
夫子伸手指了指：“大屯往昔是苦天人的田地，遍地供奉着苦天人的庙宇，我清晰记得，因为有人在经过苦天人的庙宇前忘记下跪，一夜之间，大屯十万人口，都被苦天人张嘴吞杀bqma ⊕cc
如今的洛邑，也曾是玉霞夫人的天地，祂喜爱挑选美少年进入庙宇侍奉，于是整片洛邑的土地，生男则喜，生女则溺；斐丘因为元图大尊嗜好流血，那里的孩提，从学着走路起，就学着握刀剑了……”
子度，如苦天人和玉霞夫人，祂们的作为，在神圣眼中甚至算得上仁善了，这些锻造舟楫的，无论是绝地天通前，还是绝地天通后，神圣并不格外怜悯我们，祂们挑动国家的战乱，让生民流血，仅仅是为了满足酒后的欢愉，我亲眼见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