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亦不可得……
“已起之妄念末续，未起着不要放起，求佛求法，也不过寻常穿衣吃饭xfxs8★cc”
看着白术脸上的疑惑神色，广慧笑了一笑，解释道：
“若有一念心生忿怒，便是色界；若有一念生出贪欲，便是欲界；若有一念生出痴愚，便是无色界xfxs8★cc
山岳不会自称‘我是山岳’，湖海不会自称‘我是湖海’，同样，天地不会自称‘我是天地’xfxs8★cc
从孩提时睁眼，若是刻意误导，把水呼唤成火，把地命名为天，长久以来，若是无人纠正的话……”
“但究其本相，水依旧是水xfxs8★cc”
白术附和道：“犹如佛性本不生灭，不因修持而增减，本来具足xfxs8★cc”
“这便是了，向外无法，内亦不可得xfxs8★cc
心地为大，以地来明心，便绝了苦海纷扰，一意追逐外相种种，便是落了佛法下乘xfxs8★cc”
广慧微微颔首：“向外无法，内亦不可得xfxs8★cc这句话，还是你说的xfxs8★cc”
蒲团对面的白术静默无语，广慧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当时的金刚寺里，然心师叔修禅一生，只苦求上界踪迹，一观佛门大德的宝相，在屡屡失意后，你便是如此宽慰他的xfxs8★cc”
“这位大师可如愿了？”
“自然未曾xfxs8★cc”
“也难怪xfxs8★cc”白术摇摇头：
“绝地天通后，龙蛇混杂，凡圣同居的景状再也不复，仙佛神圣们伐断通天的建木，也绝了上下两界的路径xfxs8★cc”
上界……
那个神圣共存，不朽道统林立的大界……
也不知道此生，是否还有希望横渡虚空，进入上界一观？
“向外无法，内亦不可得……”白术低声重复一句，神情有些恍惚xfxs8★cc
“当时的你原本性情温良，可自从有幸遇见夫子后，性子却隐隐变化了几分xfxs8★cc”
看着神情恍惚的白术，广慧沉重叹息一声：
“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
你在讲经堂时突然开口，我等都以为你有何高论，这番话语，可是把众僧都唬了一跳，我都几乎认定你是入魔了xfxs8★cc”
“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xfxs8★cc”
白术嘴里琢磨了半响，摇了摇头xfxs8★cc
“好重的杀气，倒像是斩十方业缘，透脱自在的意味xfxs8★cc”
“上师xfxs8★cc”他看着蒲团上的中年僧人，轻声开口道：“我真是无明？”
待见到广慧颔首后，白术突得静默了刹那xfxs8★cc
扫去心中诸般杂乱念头，幻化出一柄慧剑，镇住翻涌的心海后，白术沉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