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论
他摸索着只在久远记忆中才有点滴印象的帝王座,眉头亦有不断皱起
“不瞒李兄说,我母亲虽是仙庭的公主,但性情崇尚自由婚恋,最终嫁给了一個凡人,此事引得外公大怒,导致我年少时并不被外公所喜”二郎真君微带尴尬道:“我也因此和外公闹了不小的矛盾!”
“我听你说过”李鸿儒点头道:“那时你带头造反古仙庭!”
“不算带头不算带头”二郎真君连连摆摆手道:“就是年少冲动,被人说几句好话就热血不已,仗着玄功搅风搅雨乱打了一番!”
年少不知外公好,等到和西王母尴尬维持在新仙庭中的地位,二郎真君也有过一丝‘悔’
他和昊天帝的情感极浅,对昊天帝的了解也极少,只能在西王母偶尔的怀念中窥知这位曾经强势的外公过往
“也就是说,你对这儿了解也有限?”李鸿儒疑道
“确实……”
二郎真君欲要点点头时,脑袋微微一顿
他没有坐在青铜王座上,但确实又感触到了呼唤
他的元神固如泰山,青铜王座拉不动他分毫,但二郎真君的元神并没有完全去抗拒这种拉动
他元神从身体中走出
只是瞬息,他元神以青铜王座为引踏出数千上万里
这让他看到了与吐蕃人祖地完全不同的景象
荒凉、破败
昊天帝的大墓中乱骨遍布,仿若乱葬岗一般凌乱
简陋的帝王大厅中,安葬昊天帝的青铜棺甚至已经掀开,里面的尸骨无存
二郎真君元神扫过四周,只觉这处古坟没有丝毫价值可言
岁月的流逝让一切都破败了下去
他甚至还看到通风口,又有暴力摧毁的洞口
盗墓贼们显然早早就对这儿进行了扫荡,吃相极为难看
二郎真君感触着呼唤的源头
他的目光扫过阴暗中的墓穴,又放在触手可及的青铜王座上
他颇有兴趣注目着被青铜王座锁住的元神虚影
这是天地一朝共主的座位,自然不是寻常人有资格入座
任何冒然入座者免不了会有一些惩罚
譬如此时的松赞王元神被禁锢
若非松赞王的躯体属于泥菩萨,对方持续坐上数年,身体早就化成了白骨
“你倒是好命,居然能活到现在!”
二郎真君低叹
他看着不断挣扎的元神虚影,又有松赞王略显讨好的求助,只觉对方也是个不省心的
“下不为例!”
二郎真君伸手一指,束缚松赞王的青铜王座开始收缩,这让松赞王大口喘气
还没等到他说话,松赞王的元神已经‘嗖’的一下被躯体拉了回去
“还有一些追寻之物?摩诃毗卢遮那佛?”
松赞王让开了位置,二郎真君则坐了上去
他目光中浮过古仙庭的景象
这涉及昊天帝,又有诸多大妖神、人神等怪异存在
数千年前粗糙的修炼术让众仙神模样千奇百怪,但凡展现实力时无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