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但事情临身时，谁也逃不脱不甘的念头。
菩提达摩觉得李鸿儒这种不肯吃亏的人很危险。
一般人是低头吃亏融入相应的阶层，最终成为那个群体中的一员让别人吃亏，但李鸿儒似乎并未融入进去。
大唐朝廷是如此，佛教是如此，骊山地仙界秘境等势力也是如此。
甚至还有菩提达摩所不知晓的势力。
李鸿儒并没有真正成为这些势力团体中的一员，这些势力团体似乎也无法禁锢住李鸿儒。
“没有人可以不吃亏，除非……除非你能一直强下去，强到别人只能接受！”
菩提达摩思索了数秒，才说出了心中最简单的答案。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草原上的狮子捕食羚羊，这是简单的弱肉强食规则，这也是人类社会中最原始的法则。
只要足够强，小鱼、虾米、羚羊再不甘也只能接受。
李鸿儒比菩提达摩强，能拿捏菩提达摩，菩提达摩觉得自己能接受，而且他还很期待很开心对方的回报。
但若让嘉尚、普光、神泰、法宝、玄应、玄范这些僧人拿捏自己，菩提达摩觉得自己完全没法接受，反手就会将这帮和尚镇压问出底细。
“阿弥陀佛！”
想到自己脑海中的妄念，菩提达摩迅速念诵经文终止了这种思想。
他静坐在大雁塔中，思绪宁静了许久。
半响，菩提达摩翻开了《华严经》。
他伸手指向《华严经》，手指一字一印翻读，身体中点点金光浮出。
“法界缘起，转！”
金光化成金钟，又倒扣在菩提达摩身上。
护体金身术是佛陀菩萨们最重要的能力，菩提达摩神思飘荡，他看着自己屡屡辨析明证的金身，这种金身与如来佛祖的丈六金身有明显的区别。
菩提达摩往昔想不断更改修正自身所学，不断靠向佛祖。
但如来佛祖只有一個，菩提达摩难于跟上佛祖的路，甚至于他屡屡丢失了自己的方向。
他将念头投向了创造剑舞术的公孙韵。
冥思苦想许久后，思维在他脑海中变动，变动也在他身上开始发生。
《华严经》上，往昔争辩明晰过数十次的经文开始不断修正。
菩提达摩没法将佛祖的《华严经》给李鸿儒完完整整造设出来，但他能将自己修炼肉身的诸多奥妙融入进去，直到经文达到口吐莲花的圆满程度。
作为百年前最强的肉身大修炼者之一，又与擅长肉身的梁武帝有过密切辩道，菩提达摩觉得自己的见识不丢人。
相较于如来佛祖的《华严经》，他修正的《华严经》能拿出手。
李鸿儒能收武皇后修订的《楞严经》，想必也能接受他的《华严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