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皇有戒心,但也没想将唐皇弄到太惨,甚至他不乏想将唐皇捧高一些,让之能与仙庭纠缠,而他则主谋天竺所在的西牛贺洲
只是事事难料,待得后来是他与唐皇有着近乎的死斗
“若他能择我佛门众重典修行,让肉身稳固数十年,又能带动朝廷归佛,让金蝉子成为东土教宗,我西牛贺洲和南赡部洲归一……”
再美好的计划与设想,也伴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过去
如来佛祖回想起往昔的手笔,只觉这其中破绽和发生意外的地方太多太多
甚至他当时还不乏和仙庭相互拉扯,耽搁了金蝉子的行程一年又一年
而后金蝉子的反叛更是出乎了如来佛祖的预料
“罢了!”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度回想也只是徒增烦恼
如来佛祖也不责罚在这其中添堵的阿难陀和摩诃迦叶
但凡他没被坑死,他也难于去责备
“你《净土三经》的造诣很高,果然有佛门慧根!”
目光再度转回李鸿儒身上时,如来佛祖疑惑齐解,又不乏赞叹
“佛祖,你说什么呀,我头疼,我看你们经书得了大病”李鸿儒叫道:“你不该拿这种经书来祸害我”
“你且盘坐休息,我与你讲一道佛经,或能减你头疼之苦!”
摄魂术往昔没这种症状,甚至于被摄魂术影响,受术者很可能没有任何感觉
但施法发生了强烈对抗,自己都焉了,如来佛祖觉得李鸿儒疼一疼也很正常
他强打起精神,口中梵文诵读而出,又有朵朵金莲坠落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您读什么菠萝蜜,这金莲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让我头更疼……哎,我的头忽然不疼了,我好了,我能走了,还能跳!”
如来佛祖没有念诵咒语操控,李鸿儒也不欲表演得太过
他觉得自己有一些能耐不足,很可能难于在这位佛祖眼皮底下做戏,稍微过头一些必然会被察觉
只是如来佛祖如今的状态不佳,才有可能缺乏了细微的分辨能力
李鸿儒叫上数句,一脸惊奇看向自身上下,又不乏求教如来佛祖
“这是《心经》,能平一切心绪的不宁”如来佛祖解释道:“你研读《金刚经》乱了心,待我诵读《心经》之法,也能让你重归安宁,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走出!”
“求佛祖赐经!”
“此经没有唐文典籍,便是那金刚经也只是我等为了东传佛教做的教纲典籍,才落到给你观看一番”
“太可惜了!”
“不可惜,若我教能入东土,你迟早能看到这些经文的正本”
还未曾问法旨上名单对大唐顶层的影响,如来佛祖口中就不乏了一些试探之言
这让李鸿儒心中一震,又不乏借用袖子擦拭额头
“你们还要入东土?这不太好吧?”李鸿儒低声问道
“心总是要有的,王施主与佛门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