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那是潜意识的作画,那些或斑斓、或深邃的色彩在思绪之中沸腾,翻出水面,又沉进泡沫里,无法将他们完整地拼在一起,只能窥得一斑。
“见鬼,你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吗?”一旁的叶列娜忽然大惊失色,因为她看见高台上坐着的林年那双熔瞳的右侧眼角竟然滑落下了液体——那不是血液,而是透明的眼泪。她甚至伸手用食指接住后放进嘴里尝到了那股咸味才敢确定那真的是眼泪!
林年哭了?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年哥当初手撕路明非都没见着掉一滴眼泪,得知林弦是超级大反派的帮凶时也没有哭丧哪怕一下脸,永远都是坚毅的眼神,冰冷的脸庞,死全家都不皱一下眉头的冷漠!
怎么现在做一个手术起来就掉小珍珠了?难道真是自己弄疼对方了?
叶列娜手忙脚乱地给林年擦眼泪,但却被林年伸手轻轻扶开了,自己抬手刮了一下脸颊将泪痕擦干净,摇了摇头,似乎在驱赶眼前那些破碎的画面。
“泪腺出问题了吗?”李获月看见林年走来,将书架上挂着的外套丢还给了他。
即使是她也宁愿相信林年只是因为手术的问题泪腺出了问题,而不是真的在哭,因为她觉得这个男人跟哭泣这个词根本就搭不上关系,悲天悯人和司马脸才是他的代言词。
“不太清楚,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林年穿上外套。
“噩梦?”
“或许吧,已经记不太清了。”林年的记忆很好,任何见过的人和事都不会忘记,可这要加上一个前提——除了梦境。
他记不住自己做过的梦,即使他能记起高中时期某一天卷子上的某一道压轴题,也无法记起昨天做过的一个噩梦,当然,叶列娜主动涉入操纵的意识空间并不算在正常的梦境范畴里。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李获月看着面前的林年问道。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血统更加活性化了。”林年翻转自己的手臂看龙鳞如波浪般起伏,三度暴血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呼吸一般简单了,他甚至可以做到处于三度暴血的同时不显现任何龙化迹象,将龙鳞藏在皮肤之下同时起到保护作用。
现在他的龙骨状态也可以更加细节地微控一些骨骼的生成和骨骼内部的结构,强化了骨骼的硬度以及灵活度,高速下的敏捷性再一次提升。
可以说,单从基础肉体强度上来讲已经够变态的他,现在正式再一步踏进了一个根本找不到合适形容词的地步。
只是在血统精炼技术上如果想再进一步,去尝试那无数次只踏入半只脚的四度暴血,他又总觉得还是差些什么,无关血统,而是一些关键性的要素阻挡他。
但起码现在的他,恐怕真的能承受住那蓝色的龙王狩所带来的负荷了,起码不会面临着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