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古堡中行走的都是满脸晦暗,袖口身上藏满了毒药和利刃的真正特工现在学员里随处可见的莺莺燕燕,满脸朝气,身着墨绿色校服的年轻人们都是昂热上台后大力改革所带来的全新血液
“学院管理团队一直拒绝任用林年进行高强度、高危的任务”副校长把话直接说明了,“能跃过学员管理团队的意见,以及无视执行部本身规章条例的人在秘党里就那么几个,所谓的规章制度对他们来说就跟笑话一样,因为这些规章制度在成立之前都需要过他们的眼,被他们盖下通过的红章!“所有之前安德鲁·加图索出示的视屏证据,几乎十之八九都是校董会暗中授意的特别任务,任务的执行人指定为林年”靱
“校董会”路明非说,“是他们杀死了我的朋友,用模具将我认识的那个人碾压成了凶器的模样,夜以继日地打磨他的锋锐和棱角,让他可以更好地插进他们敌人的身体里放出鲜血,为了使用起来更轻便,在他的身上挖出一个又一个空槽,把他在乎的,热爱的,对那些人来说无意义的东西都刨出,摒弃,最后只剩下一把赞不绝口的刀子”
“这把刀子现在就站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被他的打磨着,使用者,进行控诉,抱怨他太过锋利了,唯恐伤到了他们自己的皮肤;埋汰他身上残留的乌血太多了,腐败发臭;讽刺他刀刃上的涂毒太过浓烈,使用起来需要越来越小心,以免最后被封喉的人是自己他们拿出他们自己用这把刀行凶的过往,掐头断尾,只公开凶器的狠厉和可怕,想要让舆论和公知将他投入熔炉重锻...”路明非深吸了口气,“没有这样的道理的,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卡塞尔学院也不该是这样的,我想象中的屠龙者的故事也不该是这样的!”
“你知道你现在是变相地在指控谁吗?”安德鲁·加图索缓缓地问向路明非
旁听席的人都没说话,因为他们都被路明非的发言给震慑到了,路明非话里的针对和抨击没有半点掩饰,用喜剧一些的话语来形容无异于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但路明非还是选择这么说,这么做了
他豁出去了
“我当然知道我在指控谁”路明非看向安德鲁,冷冷地瞪着他,“我之前就说过了,在我开始点草的时候你真别急着跪下求我不要乱说话”
“所以,证据呢?”安德鲁不和路明非争口舌之力,他低笑了一下,“之前你可是自己说过的,所有的观点都需要证据,谁提出谁举证,你在诺玛的档案库中有查到林年频繁经历的所有任务的委派者上级是校董会吗?”靱
不可能有这些证据的
旁听席的执行部精英们内心里同时说到,他们清楚执行部的构成,也知道一些难以述说的黑幕,校董会的确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