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手中的玩物,真正没有尊严的奴隶——不要小瞧14、15岁少女对于性黑暗的幻想,甚至在最崩溃的时候试图割裂自己的...”
维乐娃没把下面的话说出口,以为林年伸手两根手指贴了一下她的嘴唇,视线默然落在她身后啃西瓜皮的夏望身上
“对不起,失言了”维乐娃点头表示道歉
“没事”林年摇头,“大概明白想说什么,又想庆祝什么了但应该知道的,这一切都还没有完,与一些人达成了契约,即使失败过一次,但契约还是会继续履行下去”
“是知道的,现在的也并非在向诉苦”维乐娃轻轻颔首
她只是在道歉林年心里是知道的,但却只是摇了摇头,不是不接受这些道歉,而是对整件事情,这个女孩的遭遇,以及她之后所做的,自己又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发生的故事感到有些情绪复杂
不会承诺这个女孩能做到什么,因为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能插手的,并非是能力的限制,而是立场的问题
今天就暂时只当听了一个故事,一个原本不甚了解又忽然消失在生活中的女孩的故事
...可能以后会有一个立场去介入故事里,但那也是以后的可能了
“那么现在准备做什么?”林年喝了口还剩下大半的可乐问
“做什么?”维乐娃话语慢了几拍,看向林年然后又举杯,“既然是沙滩上的偶遇,当然就是叙旧、畅饮,然后玩耍了caxao♟一样被滞留在了芝加哥,地铁工人可不会在乎赫尔辛基家族的荣耀,想们就连加图索家族的荣耀也不在乎...前提是学生会会长也被留在了这里,但据所知现在还在爱琴海漂流垂钓”
“所以之前是在庆祝什么?”林年回到了最原初的那个话题
“这个当然就是庆祝可以重新肆无忌惮地喝碳酸饮料了啊!”
维乐娃忽然笑得只剩下眼缝,大方地和林年撞杯,“忘了?之前不是在康斯坦丁战役中受伤了吗?有个没良心的家伙打了枪,用的还是致命的汞芯炼金弹头,如果不是来得及时,大概已经死了就算没有死在医院抢救也是够呛的
“或许得感谢某些人认为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不惜重金把从‘海拉’(死神)那里拖了回来,为了避免腹胀、肠蠕动和骨质脱钙,医生嘱咐长时间都不能喝碳酸饮料直到痊愈为止”
“所以现在痊愈了”林年看向维乐娃身上那毫不遮掩的伤口,虽说都是再赞美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这两个伤疤出现在维乐娃身上时搭配她那气质还是有一种近乎扭曲的美感
“痊愈了,饮料每天可以喝到饱了”维乐娃毫不掩饰自己的身躯,甚至轻轻伸懒腰去主动展示年轻女孩的媚态,在林年主动避开视线时又忍不住笑
“但之后也绝对会忙起来就是了”她小声感叹
林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