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会照顾人,会用羽翼庇护每一个在意的雏鸟但事实上林年自己心里是清楚的,从出生开始,就从来都不是什么照顾者,一直以来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孩子
从记事起一直都在被另一个人保护、照顾着,习惯了那些温柔又耐心的情绪,以及可能些许过分的爱护x86zw○ 是一个被蜜罐子泡大的人,是知道的,那些甜与蜜的好都是甘之若饴的,一直到今天也如此
但转眼一瞬的现在,如今当下,渐渐开始学着将那些甜与蜜按部就班地给予另一些人了,就像自己面前舒服地发出哼哼的女孩那些泡沫擦过她的身上,指尖触碰,印下痕迹的皮肤给予了一种陌生但却绝不排斥的感觉——庇护者的安心
可能这就是那些人说的成长吧,彼此进入了肉体就更好的进入了灵魂,于是灵魂在交融之间就越发凝练了,肉体与灵魂一齐的成长
水流哗哗,女孩在哼歌,林年手指划过泡沫和光
记得林弦以前也是这样给林年洗头的,两个人独处时她甚至还会哼着歌,林年就那么盯着浴室瓷砖上的光,等待着温水从头顶冲下,背后的姐姐忽然就说:好羡慕她啊x86zw○ 问羡慕谁?姐姐就从后面轻轻拍着的脸颊说,“羡慕以后面前那个乖乖坐着的女孩啦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等待着学会怎么向照顾一样照顾她”
花洒的水流冲洗而下,带走了泡沫,黑色的发丝黏散在那洁白的后背上,像是带有浪漫色彩的至上主义化作,雪背是画布,那些不规矩的蜿蜒发丝组成的每一个圈与弧线都在细语呢喃着少女最为青春时期的美
“洗干净了”林年帮她把头发裹起来擦干
“大热天洗澡好舒服啊,想泡澡!”
“喝醉了,泡澡对身体不好,可能会昏过去”
“喝醉酒也对身体不好啊”女孩侧头视线跃肩膀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男友,“外面浴缸很大,抱着泡?昏过去了对做坏事也反抗不了哦”
林年伸出手指轻轻地戳在女孩的脸颊上,把她的头转了回去继续擦干的头发,“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没那么脆弱啦”苏晓樯低头把玩着落在自己肩前垂在胸口的一缕发梢,“今晚没吃辣的,慢性咽炎也好得差不多了,医护部的皇甫医生说再喝药调理半年就能去病根了,只要平时注意身体别轻易生病就好了,总之最重要的还是保证身心愉悦”
林年用毛巾帮她擦拭后背和身体,探到前面去时,女孩还不自觉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又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离开浴室,放在了床上用白色的凉被裹了起来
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冒着水蒸气的脑袋,苏晓樯看着林年走到满是城市光火的落地窗前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随即就眉开眼笑了起来哼起了好听的歌调
林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