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只是韩信这个档口开口,让刘桐多少有些坐蜡,还是那句话,语言的辩解是很无力的,尤其是现在这种局面,不是你说你不想干就能不想干的,而是要问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干很明显,刘桐自己没什么想法,但韩信要带着刘桐蛮干的话,多少还是能干点事情的,所以这就很糟糕了不过也正因此,皇甫嵩直接问刘桐,而不问韩信“殿下,果真如此?”皇甫嵩很认真的看着刘桐询问道,双眼之中已经没有一点浑浊,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只有一种冷意“怎么说呢,这个时候辩解也是无用,你反正要去昭阳殿,见了皇叔和陈子川,你到时候说与两人就是了,自有解答”刘桐叹了口气说道,有时候有外臣,很多事情反倒不好讲解就跟当年甘延寿和陈汤的矫诏一样,皇帝和宗室都不认为是罪孽,为什么最后还会搬到朝堂上进行审判,说白了就是这天下并非是刘姓一家的天下,有些事情必须要由天下人一同审察才行可反过来讲,有些事情,一旦一群人进行审察,那就会有不同的意见,反倒不如自家人闭门进行交流刘桐很清楚自己当前在皇甫嵩面前是没有办法证明的,因为韩信在这个时间点站出来问这个问题,那就代表他刘桐有能力造成阻碍一个事件很多时候,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有没有能力,你有这个能力,那在分割利益的时候,就必须要给你进行准备,除非是大家准备将你分了,否则绝对不可能给一个拥有力量,能阻碍未来实现利益的强者,不分配属于他的利益!
故而陷入自证螺旋的刘桐觉得给皇甫嵩讲这个着实没有意义,还是让皇甫嵩给刘备和陈曦去讲得了,讲给那两位,自然一切不辨就明“这样啊”皇甫嵩沉吟了一下,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韩信的身上,“淮阴侯,您作为兵家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顶尖,但这世间之事,若只言兵家那就太简单了,击败您,也并非需要在战场之上,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手段,盘外招是最快最有效击败您的手段”
白起听到这话,很是无语,他是怎么死的,不就是被盘外招打死的吗?而韩信这个性格啊,白起瞥了两眼,觉得这货被盘外招整死实属是理所当然的情况了“盘外招在击杀我之前,你们的损失已经足够大了”韩信摇了摇头说道,“那次和陈子川的战旗推演,输是输了,但要说的话,我确实是不服,那里面遭遇到的情况,一方面是未必能在现实之中复刻,另一方面则是我第一次遭遇到着实措手不及,真若在现实,结果可就未必如此了”
韩信那次确实输的不服,但兵家就是这样,服不服都没意义,踹死了就是路边一条,你哪怕赢了一辈子,人将你踢死了,踩你的脑袋上位,人就是比你强,所以韩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