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失去了情感，爱也好恨也罢mstocヽorg可这些情感消失之后，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mstocヽorg那个时候我才惊觉，我居然已经被自己折磨了两百多年mstocヽorg”佛洛伦斯说道，“哪怕药物的作用消退了，我也会想要寻求宁静mstocヽorg我其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我恨了一百年，已经恨不动了mstocヽorg我或许也不是真的憎恶约格莫夫，而是觉得我投射在约格莫夫身上的、理想的我自己被亵渎了，所以才会出乎寻常的憎恶mstocヽorg”
“这倒是头一次听说mstocヽorg”大卫说道，“既然你觉得爱与恨都消失了……那你又为什么不选择去死呢？”
“不知道mstocヽorg”佛洛伦斯也给出了大卫一样的回答，“约格莫夫跟我说，要不要试一试从未喂过的游戏mstocヽorg对我来说，这是全新的……仅此而已mstocヽorg”
“看起来‘尝试新行为’也未必是好事mstocヽorg”
“是这样吗？啊，可能吧mstocヽorg”佛洛伦斯叹息，“我们人类就是这样糊涂啊，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自己总会错误的认知自己……或许，人类的自我一开始就存在某种根本性匮乏mstocヽorg那个统一的、完整的“自我”根本不存在mstocヽorg”
她一拳砸在空中堡垒的残骸上，一重天的力量使得这飞行器残骸如同积木一般坍塌mstocヽorg
“从这一点来说，我倒是挺羡慕你的那些AI……AI出生就自带天命，AI跟我们就是不一样mstocヽorg”
“那你跟我说这些，意味着你内心的某些想法复苏了？”
佛洛伦斯摇头：“大概，恰恰相反吧mstocヽorg我感觉又摆脱了一道过去的束缚……就连怀念感也已经说尽了mstocヽorg”
大卫问道：“第十二武神……是真性人格覆面吗？”
“或许是mstocヽorg我又没见过mstocヽorg”
“如果有机会对上，我可能会问问呢mstocヽorg”大卫如此说着，转身走进了风沙之中mstocヽorg
佛洛伦斯沉默了一小会，似乎在消化胸中的情绪mstocヽorg
很快，轨道之上，一台飞行器被空投了下来，落在佛洛伦斯的面前mstocヽ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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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只臂膀的向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辆货运车mstocヽorg
这是那个自称飞升AI的祝心雨提供的帮助mstocヽorg在统合了服务器内的祝心雨之后，他便已经了解了这部分事情mstocヽorg
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