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玄驹
玄驹正同一匹雪白光亮的母马交颈互蹭,像是一见钟情
大爷的,马都修成正果了
母马挂着银鞍,连马鬃都编成一条条细长的辫子,上面插满了不知名的山花,显然是有主人的
封琰看向沙滩边坐着的马主人,道:“打扰了,我这便牵走”
“众生有缘,且让它们惜缘吧,公子何必急着走”
月光刚好穿过云层打下来,母马在原地挪开了些许,露出了身后的红衣女子
江风冷冽,这女子却只着了一身火红的纱衣,一双挂着金色细链的赤足浸在寒冷的江水里她回过头,金色珠帘的面挂后,一双颠倒众生的眼眸,带着笑望向封琰,将手边的酒囊丢了过去
“公子酒量如何?草原上的烈刀子,必不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