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叟宴带头假装中毒,高呼太后杀人的人
那九人一上来,差役便摘下其中两个人口中的布团,指着地上的黑衣人喝问:“尔等与此人究竟是何关系!”
那两人立即大呼冤枉:“我等本为炀陵良民!从未见过此人”
“好一个良民”夏洛荻道,“你们再仔细看看,当真不是一伙的?”
那两人伸头一看,笃定回道:“这么一说,倒也眼熟,乃是当日在绣房意图杀害韩娘子的宫中杀手,好在我等及时赶到,才救下韩娘子”
夏洛荻:“你们确定?”
两人点头如捣蒜
旁听的封瑕嗅到气氛不对,迟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笑道:“夏卿,这杀手怕是主使者外包出去的罢”
“陛下,尚未没有问到您”夏洛荻道
封瑕看着天花板,也只得闭嘴
其他人都不知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正迷惑间,夏洛荻扬眉又一拍惊堂木:“自己同伙人都不认得容貌,倒是回头看看,你们中间那个才是所谓的宫中杀手!”
“良民”们诧异地回望身后,只见最后的有个被堵住嘴的人,红着眼睛又惊又怒地看着他们,仿佛在大骂他们蠢
“帮韩氏的这伙人,和杀手实则为同为一个幕后者所指使我若是幕后之人,一拨阉人和一拨良民当然不会放在一起指挥,是以你们虽是同受一道命令,彼此却大有可能是不认识的”
地上的“黑衣人”站了起来,却是大理寺扫地的杂役假扮,并非杀手
夏洛荻目光如炬地扫过那些人:“你们纠集在一起演了出戏,宫里的女人假扮先皇后以财帛诱使那五个工匠带着血诏出去找出韩氏,又派人抢夺血诏让韩氏误以为那必为真品,其目的……”
她转向那常氏外臣:“之所以为什么盯上她……韩氏应是你常氏本族的陪嫁,所以你们绝对信任她,可对?”
那常氏外臣呆愣着,厉声道:“茉音!那血诏是假的?!”
“不可能是假的……”韩氏方寸大乱,“怎会是假的呢,那宝印,那笔迹分明就是娘娘的呀……你、你们凭什么说那是假的!”
“因为先皇后十数年前已死,此诏血迹不算陈旧,她不可能在多年以后又复活写一封血诏与你”夏洛荻深吸一口气,道,“来人!带尸骨!”
作者有话要说:养老我唯唯诺诺
办案我重拳出击
升堂我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