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上是不是挂着一幅先代传下来的匾额,便写着贤明有文”
封琰:“……”这他哪注意过
但他也只能“嗯、啊”地糊弄了一句,道:“那你是何时发现她与宫中有关的?”
夏洛荻道:“陛下怎忘记了,还是陛下说过,别庄的布局与旧时的扶鸾宮有相像之处,是以才让我有所联想,一试之下便打开了只是未有实证,我还不能断定韩氏的身份”
封琰沉思起来
“贤明有文”这种词不是一般的妃嫔能配享有的,只有一国之母才配享此称誉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前朝的旧事
彼时崔太后……当时还是崔贵妃所在的先帝后宫,便如刀枪无眼的战场一般,尔虞我诈,天天都在死人而崔贵妃最大的战绩,就是斗废了当时的皇后
具体皇后是如何被废的,已随三王乱火烧皇宫时埋没,封琰只听说那废后最后是被鸩杀的,先帝恨极,还让人将废后遗体火化,扬于护城河
而别庄里的黑衣人是阉人,一个阉人可以是个例,两个就不能算了……甚至可以合理推测,那些黑衣人可能都是宫里带来的
如果是太后派的内监追杀废后,这也算说得通
封琰回忆起韩氏的形貌气度,皱眉道:“那韩氏不像是前朝废后”
“做过人上人,又岂会甘心屈居于一介官宦之家做妾,何况别庄之中,大到庭院格局,小到屋内摆件,处处都透着宫里的讲究……皇后之尊岂会学这个”
封琰又道:“说说你的看法”
堂前宫灯幽微,照得夏洛荻一双眸子微微发亮
“如果说,当年那五个匠人,是从宫中得到了某样东西,或某个人的口信,得知前往石榴河上,能凭借那样东西与韩氏换取大量好处,陛下是不是觉得这桩案子就合理了许多”
“……难为你在这一盘散沙的案子里捞出这么个线索”封琰打量了一遍夏洛荻,道,“所以你在韩氏的机关盒里拿到了什么东西”
夏洛荻干脆道:“请陛下恕罪,我不能给陛下看”
封琰最见不得她这副卖关子的德性,道:“我便是想看你能拦得住我?”
夏洛荻凝视着他,道:“陛下是圣明君子,还请自重”
封琰:“……”
他视线往下挪了一点,这才发现夏洛荻胸口的衣料下面微微凸起了一块,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这女人是不是防得太直白了,他也没那个想法
好吧也有一点
……算了,还挺多的
“你……”封琰的思绪不免又飞到了昨天晚上的梦境那里,颈侧又隐隐发痒起来,“你昨晚,睡得好吗?”
夏洛荻眨了一下眼睛,抱着她的山药棍,道:“妾通宵未眠,陛下不是知道的么,倒是陛下……中间小睡了一个时辰,妾未敢相扰”
封琰发现她每次眨了一下眼睛再说出来的都是糊弄话,心里便像是烧着一膛躁火似的
“你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