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过来,容氏也来者不拒,通通收了下来/p
漪如记得,就是家里来了许多妾侍之后,容氏和严祺的关系就开始日渐冷淡下来她还记得,在皇帝赐下美人之后,严祺曾跟容氏爆发了一场争执,二人许久也没有说话/p
而奇怪的是,这些妾侍竟然一无所出直到最后,就算严祺和容氏已经分居多年,他的儿女也只有容氏生下的三人京中关于严祺的笑料,又多了不举这么一桩,传得到处都是/p
话说回来,漪如并不希望容氏和严祺闹成上辈子的模样,故而决意对南阳侯严防死守/p
有许氏在,南阳侯这晚膳自是吃得不大愉快,放下筷子之后,他说要到园子里走一走消消食,便回去了/p
许氏也不阻拦,笑脸相送,还吩咐仆人们伺候得小心些,莫让他摔了/p
见南阳侯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漪如觉得这餐饭是几天来吃得最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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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说自己是到严祺家里来帮忙的,说到做到/p
第二日,她就从严祺手里将府里的事务都接了过来/p
严祺本不擅长处置这些千头万绪的杂事,见得许氏愿意帮忙,如蒙大赦/p
许氏本是治家的好手惠康侯府虽然不及高陵侯府豪富,产业却多,一向由许氏打理如今她坐镇此处,大事小情,在她手里一下变得井井有条起来/p
严祺得了空闲,便日日陪着容氏,数日之后,假期满了,便安心上朝去/p
当然,并非人人乐见如此/p
最不满的,就是南阳侯/p
许氏来之前,容氏样样顺着他,他呼风唤雨,舒适无比许氏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p
首先,便是庖厨/p
她将庖厨的人分作三拨一拨是专门伺候容氏月子的,一拨是专门伺候严祺、许氏和南阳侯的,一拨是为所有仆人做饭的/p
也就是说,南阳侯的小灶没了,日后只跟着严祺这边用膳/p
第一天,南阳侯就勃然大怒,亲自找了过来/p
“这府里是连个厨子都找不到了?”他说,“这饭食都是些什么?”/p
许氏露出讶色,随即让人将南阳侯的饭食取来/p
她看了看,不由哂然,道:“鸡鸭鱼肉,荤素皆有,文吉这边吃的也是一样,不知二伯觉得何处不对胃口?”/p
“这京中的饭食我吃不惯”南阳侯道,“我有病在身,文吉也知晓,先前派专人为我烹饪”/p
许氏随即露出关怀之色:“二伯此言甚是不瞒二伯,文吉与我说起此事,我也甚为挂心,方才特地派人去太医署请了周太医二伯放心,这周太医乃医科妙手,对老年病症颇有心得,京中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p
南阳侯愣了愣/p
没多久,周太医果然请来了为南阳侯细细看诊一番之后,周太医说,南阳侯这病是消渴之症,饮食最忌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