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城守府长史郭睿!我敢,你们敢不敢!不是说怕人被人嘲讽吗?不是说空有一腔热血吗?今日这里即便无一人,我也会率军前去,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才是我辈骄傲!”
郭睿言罢,有人出列,“大人,我去!”
周围哗然
齐长平问,“叫什么名字?”
那人应,“陶李”
“所犯何事?”
“杀人!”
“杀人为何未判死刑?”
陶李道,“洪灾时,兄长为救城中百姓而死,百姓请命流放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失手杀了人,悔不当初,多谢大人给我机会,让我上阵杀敌,不辱我兄长英明,只是还请大人寻人告诉家中一声,浪子回头,马革裹尸,来世再报父母之恩!”
陶李言罢,端起酒碗,一口饮尽,既而摔碗
齐长平沉声,“记下”
身后文书官照做
“还有谁?”郭睿开口问
“我!我家中之人皆被乡绅所害,对方不敢对薄公堂,就要买我一条命,县太爷私下留了我性命,说造化弄人,我愿意一拼!”
“还要我!我做了混账事!虽死无憾!”
“我愿意!我是被人无懈的,不想一辈子让妻儿背负骂名!”
“还有我!”
“还有我……”
场中都是响应声,郭睿眼眶通红,“去了可能回不来!”
“大丈夫何患生死!”
“只要死得其所!”
“我早就看西戎人不顺眼了!”
“为国捐躯,虽死无憾!”
等名册统计下来,两千五百一十三里,竟无一人留下!
“再拿酒来”齐长平轻声
狱卒再端来酒坛和酒碗,慢慢斟上
齐长平端起酒碗,“同饮践行酒,我在西关城,盼诸位回来”
齐长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而后摔碗,场中相继仰首饮尽,砸了酒碗
天边泛起鱼肚白,已是拂晓
齐长平朝赵恩科道,“城中戒严”
赵恩科应是
驻军入内,将驻军衣裳送上,场中纷纷换衣
齐长平才端起最后一碗酒,朝郭睿道,“活着回来,你我二人说好,重建西关!”
郭睿从他手中接过,再次一饮而尽,“好!”
饮酒之后,两人相拥,郭睿沉声,“齐长平,你我二人相见恨晚!”
齐长平垂眸,“从未晚”
……
郭睿骑马走在队首,帅军出城,城中戒严了,但依稀能看得出有驻军在进进出出,都在传言是鹤城驻军来了!
城门处,停了一辆马车
郭睿嘱咐队伍先行,因为见马车驾车的人是葫芦
听到马蹄声,许骄撩起帘栊下了马车
郭睿骑马上前,“你怎么来了?”
许娇仰首看他,“替将军送行啊”
不知为何,郭睿笑了笑,“许娇,你是头一个叫我将军的人!可真邪了门儿了!”
许娇是记得当日有人饮多,说的是宁肯上阵杀敌,做将军,也不愿窝在京中,做蛀虫
“郭睿,活着回来……”许娇看他
郭睿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