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源点头
他是觉得许骄近来恍惚,也有些反常,他不是没想过
但昨晚过后……
宋卿源心中有些堵,又觉得不应当方才喝过的药有些上头,宋卿源在龙塌上躺了一会儿,不知做了什么噩梦,额头渗出涔涔冷汗
车轮滚滚驶向城门口,城门口的侍卫拦下,“是相爷的马车?”
六子微楞,“是”
侍卫道,“宫中有吩咐,若是相爷的马车,一律都要拦下”
六子道,“我是替相爷出去拿东西,相爷不在……”
六子话音未落,侍卫上了马车,是不见相爷身影,也四处找过,不像能藏人的
六子又道,“都说了是替相爷出京办事”
侍卫确实没检查出什么,只能让他走,又让人入宫说一声
一侧,许骄已经换了女装,混在人群中出了京中
下午在殿中,百官继续携了家眷在宋卿源跟前拜谒
宋昭和宋云澜也继续作陪,今日宫中都是人,宋卿源走不开,也腾不出旁的精力应付旁的
但直到眼下,许骄都未在宫中露面过
宋卿源心中越发不好的预感,又似是脑海中有些恍惚
宋昭前一句还在感叹,“诶,今日怎么没见许骄?”
大监匆匆来了殿中,朝宋卿源附耳,“陛下,城门口的禁军说相爷的马车今日出城,但确认过,没有相爷”
宋卿源脸色铁青,低声道,“继续找,京中翻过来也要找”
大监应声
见宋卿源脸色越来越煞白,宋云澜紧张,“陛下,脸色好像不太好?”
宋昭也反应过来,“陛下?”
宋卿源摇头,“没事”
但越往后,宋卿源的状态越不好,停不住的咳嗽,脸上虚汗,脸色也越来越青,但今日是但年初一,稍后正殿中还会设正式的宫宴,宋卿源撑也要撑到那个时候
觥筹交错,奏乐起舞
殿中朝臣和家眷都在举杯,也频频见大监往返
宋卿源回回耳边听到的都是,“没寻到人”
宋卿源心底的不安似是忽得涌了上来,胃中似痉挛难受着,重重咳得几声,仿佛窒息一般,突然昏天黑地
宋云澜起身,紧张道,“送陛下回寝宫,唤太医”
殿中纷纷骇然,天子久病未愈,朝中上下都知晓,但今日早些见到天子,还以为痊愈了,却没想到宫宴上忽然昏倒!
整个正殿中都人心惶惶
宋昭也愣住
但在人心惶惶里,沉稳的是宋云澜……
宫中诸事,旁人也自然而然都询问向宋云澜
太医院的太医都涌入了寝殿中,陛下是晕过去了,太医院手忙脚乱
陛下心跳很缓,但不像中毒痕迹
也检查过今日的药,确实没有问题
太医院都不知晓怎么回事,却也不能束手无策,整个寝殿内都慌乱成了一锅粥
许久之后,许骄靠在马车上,一言不发
离京很远了,京中已经远远被抛在身后
——你是不是喜欢死我了,抱抱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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