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入睡,两个人背对着背,他沉声道,“晨间是我不对”
许骄没有应声
……
许久之后,身后的呼吸声响起,许骄知晓他睡了
许骄撑手起身,取了一侧的披风,轻声出了屋门,“子松”
今日跟来的是子松
“相爷”子松上前
“陛下怎么了?”许骄觉得他不对
子松看了看她为难道,“陛下交待了……”
但见许骄瞪他,子松只得如实道,“陛下下午去见了老夫人,老夫人不怎么好,好像是弥留了,陛下没有回宫中了,黄昏前就在鹿鸣巷这里”
老夫人弥留……
许骄忽然意识到方才的宋卿源并不想说话,但是又并不想她走的原因
许骄回了屋中
宋卿源还睡着,许骄想起刚才他一直从身后抱紧她,一句话不说,也不松手
他是帝王,也有难过和无法掌控的时候
也会有属于他的不安
许骄在案几前落座,铺好纸,一面磨墨,一面出神,等墨好了,许骄提笔,字迹工整得抄录着,一丝不苟……
晨间宋卿源醒来,许骄还睡着
他睡着的时候,是两人背对着;醒的时候,许骄从身后抱着他,头靠在他后背,应当是睡熟了,还当他是被子一样夹着
宋卿源慢慢起身,怕吵醒了她
她睡得很熟,他亲上她额头她都未醒,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昨晚又熬到很晚……
宋卿源心想,她应当是被他气的
下床榻的时候,宋卿源的目光落在小榻上小榻上端端正正放着好几页纸,也用砚台压着
昨晚她是在熬夜写东西
宋卿源上前,拿起首页,目光微微滞住,又看了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接连十余页都是祈福的佛经……
都是她昨晚抄的
她昨晚应当是近乎没睡
宋卿源不知道当说什么,心底涌起的暖意似掺着愧疚,又似无从发散,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许骄睡得迷迷糊糊,有人吻上她唇间
许骄睁不开眼,耳畔的声音轻声道,“朕回宫了”
“嗯”她懒懒应声,依旧困着,稀里糊涂里听到耳边有人说,爱你……
今日的早朝仍旧结束得很早,但朝中都察觉天子不似昨日烦躁
苍月太子今日还要入宫,天子早早下朝
许骄出了殿中,魏帆撵上,“有人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许骄道,“睁眼说瞎话吗?没看见一幅没精神的模样?”
魏帆笑道,“你不总没精神吗?”
许骄:“……”
魏帆又道,“找个时间去看岑姨吧?”
许骄宣布,“她去见我姨母了,所以,岑女士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
魏帆:“……”
许骄上前,悄声道,“告诉你,少拍我娘的马屁”
魏帆笑道,“是岑姨喜欢我”
许骄无语
鸡同鸭讲,许骄转身走了,魏帆想撵上,见沈凌上前,魏帆也就作罢,只笑了笑,她心情好多了就好,前日丧的……
沈凌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