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平倒也没看出来许骄方才的动作
大监扶许骄上马车,低声叹道,“我的相爷,你挑什么时间不好,偏偏挑今日……”
许骄恼道,“我日日都很忙啊!”
这幅理直气壮模样,是喝多了,差不离了
大监扶她上马车,提醒道,“相爷,陛下在……”
许骄顿了顿,“他在我就怕他了?”
大监想死的心都有了
撩起帘栊,许骄入内,对上宋卿源的眼睛,大监连忙放下帘栊
马车内,短暂的沉默
许骄:“我喝多了!”
宋卿源:“摔哪儿了?”
两人都顿住,宋卿源先开口,“朕知道你喝多了”
许骄还未出声,他伸手握住她手腕,将她带至怀中,许骄一惊,以为又要摔,但整个人扑到他怀中,他身上有熟悉的白玉兰混着龙涎香气,是最让她喜欢的味道……
他指尖撩起她额头一头的青丝碎发,眉头肉眼可见的皱了皱
他方才没看错,是磕这里了
许骄也忽然想起来,她方才好像磕着头了
“疼~”她主动示好
他又不会随身携带药膏在身上,许骄看着他,他凑近,朝着她磕着地方轻轻吹了吹
许骄愣住
“还疼吗?”他的声音没有特意,就似平常,但在夜空里就似别样的好听,撩人心扉
许骄违心,“疼”
他又吹了一次,许骄整个人都苏了
“还要吹……”她脑子里“嗡嗡嗡”的,也不看宋卿源表情
他果真又吹了一次
这回,不待她开口,他主动问,“还要吗?”
许骄看他
他揽起她,吻上她唇间,许骄背后已经抵在马车一角,被他抱起坐在身上许骄脑海里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他亲她,她脑海中仿佛什么都没想,伸手揽上他后颈,在马车中拥吻,什么话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多问
马车到许府的时候,六子开的门,见到大监,六子愣住
大监朝他摇头
继而帘栊撩起,天子抱着相爷下了马车,身上盖着天子的龙袍,大监和六子等人都低头
待得人从眼前过去,六子诧异,大监叮嘱道,“哪些当说,哪些不当说,分得清楚吗?”
六子懵懵点头
……
屋中,宋卿源放下她,方才两人的气氛就到了,眼下更不是停的下来的时候
他放下她,一面撑着手亲她,一面松开自己的衣领
他刚松完衣领,她扑倒他,蛾眉蹙紧,“宋卿源,养你太贵了,你别来这里了……”
宋卿源:“……”
她继续道,“我就这么点俸禄,都快被你罚完了,现在都动用我的秘密小金库了,金屋藏娇,也要看我藏不藏得起呀……“
他皱眉,“许骄,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想也不想,“勤勤恳恳工作,挣钱养小白脸啊……我们家小白脸还金贵,非要住这种地方……”
宋卿源目光里有些恼,“许骄,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宋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