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豆都好,你不用担心我们”
许骄看她,“小蚕豆的爹不在了,外祖父和外祖母又想她,傅乔,带小蚕豆回京吧”
傅乔目光滞了滞,略微低头,“会的,再隔些时日”
许骄这才点头
……
翌日,天不见亮,惠公公就开始满苑子得催
许骄偶尔的起床气犯了,抓起一侧的夜灯,“啪”得一声扔到地上,自己倒不怎么觉得,又捂在被子里继续呼呼睡过去
苑中,惠公公吓得一哆嗦,兰花指忍不住都翘了翘,看向身后的人道,“都别催了,没见相爷还没睡醒吗?”
等将近晌午,许骄才爬起来,仿佛将前一段缺的觉都补了回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城门口,许骄抱起小蚕豆,“走了,wuli小蚕豆,京中见”
“干爹,京中见~”小蚕豆很机灵
许骄将小蚕豆还给傅乔,傅乔接过,“一路平安”
“嗯”许骄踩着脚蹬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离,许骄撩起车窗上的帘栊,同傅乔和小蚕豆挥手,远远的,看着小蚕豆在摸眼泪,但是又很勇敢得尽量憋住不哭
等马车离开很远,远到城门口的身影渐渐成两条线,两个点,到后面远远地,什么都看不清,许骄这才放下帘栊
朱昀还在时多好,他两人琴瑟和鸣,一对璧人……
傅乔很舍不得朱昀,所以一直留在凉城
凉城美景,有故人
故人不在,傅乔在
许骄敛起思绪,目光这才看向马车里一脸笑意端坐着,看着她的惠公公
“陛下近来可好?”许骄终于抽空问起
惠公公早就憋不住了,“陛下好着呢,就是近来折子有些多,每日都歇息得很晚,天不见亮又要早朝也有气不顺的时候,有一回西边的折子递上来,陛下倒是没吱声,就是嗙的一声砸了茶盏,吓得殿中没人敢吱声还估摸着,有些想相爷了……”
许骄看他
惠公公接续道,“前一阵,总是盯着相爷那盆仙人球,没事儿就看两眼,奴家还以为仙人球是不是要养死了,结果第二日起,就见陛下同仙人球说话,奴家就约莫着,陛下这是想相爷了,但是相爷不在,陛下就同相爷的仙人球说上话了”
同她的仙人球说话?
许是太过熟悉对方了,许骄都能想到一身靛青色龙袍的宋卿源,大多时候都在一本正经看着折子,目光偶尔瞥到龙案上的仙人球时,眉头不由微微皱了皱,而后又敛了目光继续看折子,但稍许,目光重新瞥了回来,一张精致俊逸的脸,傲娇同仙人球说话的场景……
思及此处,许骄莫名想笑
当初她同宋卿源置气,让人送了一盆仙人球入宫——“刺头儿不在了,让刺头儿陪你!”
她原本就是特意气他的,结果听大监说,他真收了,还好端端放在龙案上,天天看着,天天给自己添不快
听说有一回还被刺头儿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