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所言,”谢识衣抬眸,眼神清冷而确定:“我并不认为秦家有能力找到另一条路若秦家真有能力在上下两重天之间来去自由,秦长熙不会拐弯抹角,来确定我现在的情况”
“魔域通向上重天只有一条路,出口在诛魔大阵,毗邻霄玉殿”谢识衣说:“要么,是他们操纵了霄玉殿要么,他们从魔域带出来的并不是人”
言卿顺着他的思路,想也知道前者不可能:“你是说,我见到的冥城城主不是人?”
谢识衣唇角讽刺勾起,淡淡道:“都说到了大乘期,修士和魇可以共存其实我一直好奇,到底是人暂时制服了魇还是魇有了理智,吞噬了人”
言卿愣了愣,神色也严肃起来,之前在十方城他就有这个怀疑
到了大乘期,居然能够与识海内的魇共存、随意控制它的苏醒与否——这样的魔种,皮囊之下到底还是不是人?
魇是诅咒,是寄生虫,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可是人们忘了,魇在人的识海是和修士一起变强大的大乘期的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或许只有魔种本身知晓
他上辈子自始至终没让识海内的魇苏醒过,对于魇,也是完全一知半解
谢识衣见他神情,漫不经心将手收回袖中,出声轻道:“你现在修为太低,以后在关于秦家的事上,不要轻举妄动”
言卿回神,笑道:“嗯,你放心我当务之急,难道不是青云大会吗?”
天阶的千灯盏在谢识衣手里
地阶的探魇仙器九大宗门各一盏,藏于禁地
尚未认主的玄阶仙器,离他最近的,或许就是瑶光琴了
谢识衣伸出手探了下他的丹田和经脉后,确认无恙后,才起身准备离开
言卿见他起身的背影,想起件事好奇说:“幺幺,青云大会你会参加吗?”
他说完也觉得好玩,如果谢识衣参加青云大会,那也真是够轰动的可能是近万年来,唯一一个化神期了
谢识衣淡淡说:“不了,留给你出风头的机会”
言卿闷笑了好久,扬了扬手里的木剑:“哦,定不辱命”
他已经把令牌丢给了天枢,大概过两日就要启程去浮花门了或许青云大会才是他真正认识南泽洲的开始
红梅细雪,烛火幽微
大概是跟谢识衣说起了那把伞,言卿闭眼修行时,思绪也忍不住回忆起了障城
障城,不悔崖之审外人眼中轰轰烈烈的天之骄子陨落,对当事人来说,其实也不过寻常
骄傲早就在四十九天孤寂的暗室被磋磨遗忘恩义也在步过漫长春水桃花路时悉数斩断
是非对错任由旁人审断
他们说他有罪,说他无罪,猜测他的脆弱绝望,等待他的卑微狼狈可阴雨不歇的障城三月,谢识衣抬起头看天空时,只想要一把伞
做那把伞的时候,谢识衣很安静,言卿也很安静唯一响彻在天地间的,只有屋檐细雨落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妾在山阳 作品《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第40章 青云(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