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站在一旁,不难从两人交谈之中得知自身隐情,更对此大为惊讶,不知自身竟是因此缘故才一直停滞不前却说她与兄长姬鸿远乃是一同入道修行,只是天资过于平庸,实难企及兄长半分,这才只有姬鸿远一人被文王山选中,叫她留在宫廷之内做了世俗公主
虽是衣食不缺,养尊处优,可若自小听得仙人事迹,又怎会甘心就此埋没尘世?
便在杨沧几番试探之下,姬明珠心里也是动过念头的,可惜她看出杨沧眼里亦有犹豫,这才始终未好意思开口
“尊者,”姬明珠心中惊惶,竟是神色哀戚地跪下身来,言道,“还望尊者明言,我这身上究竟是有了什么才会如此”
赵莼看她一眼,索性开口言道:“世俗凡人与修为低微之辈育子,常是怀胎十月才有分娩,胎在腹中有先天之气,气足而生灵根,反之则没有仙缘这一股先天之气纯而无垢,便难免有邪道修士以此为增补之物,取此来修炼邪功也未可知“然而若是这般,你那兄长自也难逃一劫,何况你身怀灵根,即可见动手之人并未将此事做绝,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姬明珠面色惨淡,哪还不知其中道理,不由得苦涩道:“尊者是言,取我先天之气者应是我家中亲族”
杨沧在旁心思翻转,已是觉察出了更多东西来,不觉惊声道:“怕是拿了你的先天之气转到姬鸿远身上,让你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然这采补先天之气的手段一经施用,与其同胎双生的姬鸿远又怎会不受影响?只可能是泄走的先天之气又补到了另一人的身上,才叫姬鸿远不仅完好无损,甚至天资卓越,远甚于双生胞妹!
二人之父乃是宣国国君,宫廷之内说一不二,要想行此法术,那是完全绕不过此人的
姬明珠显然也明白了这一道理,当即身躯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赵莼垂眸看她一眼,却暗暗点了点头道:“虽是先天有损,但也不是全无转机可言,我可为你寻一恩师,他若答应收你入门,那自是云霁月明,直上青天”
见眼前人目光亮起,面露希冀,赵莼又语气平淡道:“当然,此人若是不愿,那我也是无法”
姬明珠不作它想,当即郑重行礼道:“无论成与不成,皆是尊者一番好意,明珠自将铭记五内,不敢相忘”
一旁的杨沧听见事有转机,心底便又起了几分涟漪,赵莼冲他哂然一笑,却直言道:“你若有弥补丹田之法,自也能收了这弟子去,若不能,她对你而言可就是徒增拖累了”
杨沧连道不敢,到底是压下了这般念头
及至两人退去,赵莼才表露几分笑意,实则还有一事情她并未对杨沧言明,正是姬明珠身怀异常体质,本就不是寻常之人,可惜幼时遭了祸难,这丹田就一直残破了下来,天资亦不能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