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
赵莼却是初闻此事,一时间心头微动,暗道姬绥如此行事的话,倒的确是与自家有了冲突
不过她仍未信任面前这人,正因为姬绥的所作所为虽对北云诸派残忍无比,可对文王山之人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郑秋汲不去投诚于姬绥,反而暗将此事告知外人,更欲与张雉联手阻挠,到底是没有理由站得住脚的故她哂笑一声,淡言道:“郑道友既知如此内情,却也愿意全盘托出,倒是大义凛然”
郑秋汲适时露出苦笑,冲着赵莼摇了摇头道:“不瞒道友,若不是我等内宗之人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今日之言,却是绝对不会对你等外人道来的”
便叹了口气,神情凝肃地讲起心中所忧来
约莫百年之前,姬绥自地下秘宫当中得来一剂奇药,若长久服用,可助人修为精进不说,另还提升资质,堪说是神妙无比只是奇药稀少,又尽都掌握于姬绥一人之手,百年来获赐此药之人,除了郑秋汲这等宗门柱梁,便就只有他姬氏一族的子孙,从无分与旁姓弟子过
这便要说到文王山内,虽也有师徒传承这般不看血缘的派系,但因此派祖师出身世俗王廷之故,多少年来门中都以姬氏血脉为贵,旁姓弟子除非冲破桎梏,到了郑秋汲这般境界,不然无论如何,最终都会被排斥在氏族之外
而自从姬绥赐下奇药后,得赐此药的弟子果真有所精益,甚至一日千里,再非旁人能比不过自郑秋汲得了一两回奇药后,姬绥便言此物药力有限,只当是修为越低,年岁越浅之人才最为合适郑秋汲亦觉此药对他作用不大,故也顺水推舟辞了掌门所赐,将之让与了门中年轻弟子
算来外化修士当中,就只有姬炀还在服用此药
说到此处,郑秋汲也是紧皱眉头言道:“不怕赵道友不信,我这心中也是奇怪得很,姬炀此人在我等外化长老之中,实还算年纪较轻的一辈,要说年岁,更不过三千出头罢了,平日里虽也有些本事,可若要与金承、含昌两位尊者比起来,那可就差得远了
“故听闻金承、含昌二尊实都是死于她手之时,我是怎么也不敢信的直到后来转念一想,才起了主意把这事情归结到那奇药之上”
语罢,又不由拿了眼神去看赵莼,后者目光闪动,倒也点了点头道:“若那姬炀乃是绝世天才,要做到以一敌二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如道友所讲,她却是短时之内有了如此令人惊异的进步,便委实要叫人多想了”
到这时,赵莼已基本认定对方口中的奇药,就是曾在上界肆虐一时的魔种了
郑秋汲只服过一两回药,这才侥幸没有到非死不可的阶段,若像姬炀那般服药将近百年,且又有了如此变化,就怕已经无可转圜了
而姬绥所言正也符合魔种的原理,修士修为越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