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
阮苏拼命挣脱,“你放手,我要去卫生间”
“真的只是去卫生间?”薄行止鹰般的眸子死死锁紧阮苏,看着她小脸有些苍白,下巴绷得紧紧
男人舌尖抵上门牙,扯唇低声一笑这女人逃了太多次
阮苏咬牙,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她的裤子一定湿透,“薄行止,你这个混蛋,放手!”
小腹处越发难受,她懒得再跟他什么,挣扎着就要进卫生间
她的挣扎,让薄行止喉结上下滑动
在女人偏头瞪来的瞬间,薄行止低头,准确无误的含住女人白玉般的耳垂,挺傲的鼻尖在她的耳朵上面蹭来蹭去
“老婆,我不允许你再逃!”他的语气带着血腥的危险
阮苏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些
她秀美的鼻尖上,渗出细汗
看起来极不舒服,“薄行止,你放手......你放手,我那个......我那个来了”
薄行止挑眉,眉眼里阴气凛然,“别跟我耍花招”
他的声音性感低哑
阮苏这会儿刚刚媚蚕过后恢复的身子,虚弱不堪
强忍着将薄行止一脚踢开的冲动,她点头,“放手!”
薄行止看着阮苏那越发苍白的小脸,急躁的样子,他黑眸微眯,终于高抬贵手
阮苏如蒙大赦,立刻下床狂奔进卫生间,砰一声关上门
薄行止颀长冰傲的身躯陷入柔软的大床上
刚一坐下,他就看到自己的床上......那抹刺目的鲜红